律师停顿了一下,抬眼看向阮吟。
“百分之五赠与阮吟女士,作为其对本人家族及事业支持的回报。剩余百分之三,并入公司公益基金,用于福利院资助等慈善项目。”
议事厅里安静了一瞬,随即响起嗡嗡的议论声。
百分之五。
加上阮吟工作室原本挂靠在沈氏名下的部分技术股折算,她手里总共将持有将近百分之七的股权。
这在董事会里,是足以影响决策的比例。
白玫的脸一下子白了,又一下子涨红。
她猛地站起来,椅子往后滑出去,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不可能!”她的声音尖锐得刺耳,“这不可能!明辉怎么可能把这么多股权给一个外人!”
律师表情不变:“这份遗嘱经过公证,法律效力毋庸置疑。白女士如果有异议,可以通过法律途径提出,但在此之前,遗嘱内容必须执行。”
“外人”两个字像一根针扎进白玫的耳朵里,她脸色铁青,手指攥着桌沿,指节泛白。
阮吟坐在那里,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水。
白玫死死盯着她,胸口剧烈起伏着,突然冷笑一声:“你以为拿到股权就高枕无忧了?阮吟,你和明辉根本没有领证,你算什么东西?你在这个家里白吃白住一年多,花着沈家的钱,用着沈家的资源,现在还想分走沈家的股份,你配吗?”
“配不配的,”阮吟终于开口,声音不急不缓,“遗嘱说了算。”
白玫被噎了一下,呼吸更重了。
旁边几个股东面面相觑,有人小声劝:“白女士,冷静一点,遗嘱的事我们可以再议——”
“议什么议!”白玫一巴掌拍在桌上,“这遗嘱有问题!明辉死得不明不白,遗嘱一定是被人动了手脚!”
阮吟抬眼看着她:“妈,您是说律师造假?”
白玫一愣。
律师脸色也沉了下来:“白女士,请注意您的措辞,沈明辉先生的遗嘱是在我及另外两位公证人员的见证下签署的,全程录音录像,如果您质疑其真实性,我们可以当庭播放。”
白玫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会议室里陷入短暂的僵持。
就在这时,门被推开了。
所有人回头。
沈澈站在门口,一身黑色西装,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沉稳冷淡。
他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,不厚,但看起来分量不轻。
“抱歉来晚了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