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吟噎了下,不甘示弱地冷硬反问:“你想和我睡?”
沈澈眼里全是散漫倦懒的神色:“不是正合你意?”
不知道他今天到底怎么了,身上带着好强的戾气和进攻性。
明明是他主动把阮吟带回家来的,怎么现在又一幅自己的地盘被侵占了的样子。
他是狗吗,还玩撒尿圈地那一套?
真够狗的!
阮吟在心里暗骂了一句。
一抬头,沈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距离她很近的位置。
两人几乎媚眼相对。
阮吟头顶轰隆有一颗响雷炸开。
沈澈依旧是那副神态:“怎么样?你自己选。”
如果放在半个月以前,阮吟都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。
可是现在,她不想这样。
有那么一瞬间,阮吟心乱如麻。
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什么。
事情正朝着想要的方向上一路疾驰,工作室有薛之昂的助力,大可放心,只需要再拿下沈澈,那她便可高枕无忧的达成目标。
最好的机会就在眼前,伸手就能抓住。
可……
太近了,阮吟闻到了沈澈身上的味道。
是一种陌生的、柔软的甜。
像剥开一颗裹着糖霜的杏仁糖。
这种味道不适合出现在空荡冰冷又破败的城中村房屋你,应该在铺满天鹅绒的珠宝盒里,或是一件被小心收纳在防尘袋中的高定礼裙上。
这是齐淇身上的香味。
能沾上的如此明显,证明沈澈和她有过超越了社交距离的接触。
也对,人家是有发展计划的男女朋友,亲密一点是情理之中。
阮吟呼吸顿了顿,第一次觉得自己有点晕香。
沈澈还在靠近,他的气息已经完完全全把阮吟笼罩住。
“想好了吗?”他沉沉地问。
他不是在让阮吟做选择,而是把她逼到无路可退的位置上。
自己家,无人窥探,无人打扰。
这是天时地利人和的一夜。
阮吟脚有点发软。
深吸了一口气,正要开口,突然觉得小腹一紧。
一阵坠胀感袭来,脚下更加软了。
倒是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倒让阮吟瞬间清醒。
重新掌握回主动权,阮吟定了定神,踮脚凑上去。
在沈澈耳边极其温柔地说了句:“今天不行。”
沈澈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