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步钻进一家路边小餐馆内。
餐馆人气很旺,门外露天还摆着五六张桌椅,几乎已经坐满。
最外边的一张坐着个很小的小男孩,似乎还在牙牙学语,含糊不清地朝旁边的女人撒娇:“妈……妈妈……我要吃那个……”
女人满眼疼爱地揉了揉他的后脑勺:“只能尝尝味道哦,不能吃太多。”
“好!”
在一家路边的小餐馆边上,母子俩吃着普通的家常菜,很日常的一幕,车里的阮吟看着看着,唇角控制不住地往下撇了撇。
好久没感受过的幸福,就在眼前。
阮吟想到的并非自己,而是沈澈。
当年的他,是不是也像这个小孩一样,跟在妈妈身边牙牙学语,享受着普通人的幸福。
可这种幸福,仅持续了短短三年。
“来了来了,”小五提着三个袋子回来,“买了三个菜,都是这家店的招牌菜,吟姐你一定会喜欢!”
他把袋子放在副驾座椅上,重新发动车子:“前边再拐两个弯就到了。”
阮吟吁了口气,回神问:“河源里公寓到底是什么地方?”
小五从后视镜里轻轻一瞥,这事儿没法隐瞒:“是澈哥的家。”
已经想到了,在听到准确的答案时,阮吟还是有小小的惊讶。
二十分钟前还态度冷漠地让阮吟去酒店,二十分钟后,他的心腹便带着她进了他的家。
如果不是亲眼所见,阮吟绝不可能想到沈家二少爷会住在这么偏僻的地方。
什么河源里公寓,名字取得这样好听,实际上……
说城中村都算夸奖了。
绕过最后一个弯,几栋并排的矮楼出现在眼前。
灰扑扑的水泥墙面爬满了裂缝。
楼下堆着杂物,自行车歪七扭八靠在墙角,铁门锈迹斑斑。
一扇窗户亮着微黄的灯光,在暮色里显得格外安静。
这破败与隐秘之间,反倒透出几分不容人窥探的深意。
阮吟站在铁门前,停下脚步抬头向上看。
这栋楼应该是住满了人,隔音不太好,耳边嗡嗡的全是各家的说话声。
和沈家老宅的冷清不同,好久不见的烟火气,竟然会让人心慌。
小五往前了几步,发现人没跟上,又停下。
回头笑着解释:“这是澈哥的老家,之前空了很多很多年,去年澈哥才重新简单打理了下,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