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吟有一瞬的闪躲,想不到什么更好的理由,索性不狡辩,“就是想吻你,怎么了?”
眼里还有未散的雾气,加上这倔强的语气,把沈澈原本想说的话堵了回去。
刚睡醒的人还是不太能完全控制思绪,更何况眼前是在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人,又在这么进的距离下,空气里所有因子都在朝着沈澈叫嚣。
让他放下理智,跟着心走。
反正荒郊野岭里,没有人关注他做了什么。
或许有,陵园里,爸妈的墓碑在那。
有他们的见证,沈澈更该跟着心走。
下一秒,沈澈扣住阮吟的后脑勺,吻了上去。
孤狼终于咬住了他的猎物,是一只不怎么老实的雌鹰,他们的亲吻,如一场撕咬的碰撞。
不服输,没人愿意先低头,势必要在这场对抗里完全入侵对方,留下自己的痕迹。
直到血腥味漫入口腔,阮吟咬破了沈澈的唇。
扣在她后脑勺上的大手下移,掐住了她的后劲。
分开的片刻,沈澈看到阮吟迷蒙的眉眼。
第一次看到她不太清醒的样子,并非意乱情迷,而是带着点没有完全掌控局面的懊恼。
这女人……
突然,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。
手机在那件外套里,另一边的口袋。
沈澈摸错了兜,先碰到了钱包。
动作稍顿了两秒,才找到另一边手机,拿出来。
两人靠得近,阮吟看到屏幕上的两个字——齐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