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次的见面虽已不是秘密,也没必要摊开在桌面上说。
“你别急,交给我们。”钟鸣拍了拍沈澈的肩。
沈澈看着躺在病床上,被推进检查室的小志,只是点了点头,什么也没说。
他情绪低到谷底,心急又焦虑,远不像表面看起来这么冷静。
阮吟看着他,有一瞬的愣神。
最近和沈澈一起经历了几次受伤,都没见到他对自己的身体这么上心。
他把太多未能消解的痛苦经历投射在了小志身上。
对小志,就像是对待小时候的自己。
怕他过得不好、怕他走了歪路,更怕他……
命运似乎早已经写就,如何挣扎也逃不掉既定的框。
“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,就算小志真的发病了,一定也能找到控制住病情的治疗方案,我们得先有信心,才能给小志力量。”
阮吟冷静又坚定,字字清晰地从后边传入沈澈的耳中。
不算是安慰,倒更像是提醒。
提醒沈澈,悲痛是最没用的情绪,度过难关的唯一方法,就是勇敢面对,积极想对策,除此之外,没有捷径。
阮吟上前一步,握住沈澈的手,手掌紧紧贴住他的掌心。
贴上的一瞬间,她感觉沈澈无意识地扣住她的手指,着急又莽撞地想要与她的纤纤玉指交握。
阮吟这才意识到,沈澈比她想象的还要紧张。
检查室的门关上,顶上的红灯亮起,这不是一时半会儿能结束的。
阮吟松开了沈澈的手,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个鸡蛋递过去:“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,人在低血糖的时候就容易胡思乱想,吃饱了就好了。”
沈澈看着她,没接。
好奇怪。
两人间的气氛好奇怪,突然冒出的鸡蛋也很奇怪。
沈澈扯了下唇:“张嫂嘴不严,以后再有秘密,不能在她面前透露。”
“哪有,别冤枉张嫂,”阮吟抓过沈澈的胳膊,把那鸡蛋往他手臂上重重一磕,“明明是我太聪明。”
只听到“福利院”三个字,就把整件事猜了个七七八八。
并且确定
沈澈的胳膊肌肉足够结实,阮吟又是毫不客气足够用力,鸡蛋壳瞬间裂开一条缝。
阮吟整个剥开,又一次递给沈澈:“吃吧。”
沈澈接过来,本来不算小的鸡蛋在他的大掌里转了一圈,显得很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