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,他们俩在赌场已经呆了整整40个小时没有合眼,输了又赢赢了再输,手上的筹码来回 变换,最后眼睁睁看着卡里好不容易借来的钱归了零。
在得到了庄家的同意,两个行尸走肉般地来到走廊上透气,或许是赌场内光怪陆离的霓虹容易让人失了智,他俩似乎产生了幻觉。
22层的高楼,从窗口望下去,下边模糊的一切,是未知的乐园。
沈澈没有见到爸妈的最后一面,甚至因为年纪太小,连殡仪馆都没让进。
去福利院的路上,他听到几个大人在旁边小声议论。
“真的好惨啊,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惨的死法。”
“那可是22楼,脑袋开花都算轻的……完全成了碎片,找都找不完整。”
“嘘,别说了,孩子还在旁边呢。”
沈澈没什么表情,不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,也不理解那几个词的含义。
从此,赌博便是他最厌恶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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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给我打电话。”齐归舟听到手机响,掏出来一看,还没接,就被挂断了。
接着响起第二声,又是没两下便挂断。
“这里信号不好。”旁边的沈澈说。
“陌生号码,还挺执着,难道有重要的公事?”
齐归舟举着手机,朝旁边看了看,想找个信号好一点的位置,给这个号码回过去。
“等等。”沈澈突然抓住他抬高的手腕。
吓得齐归舟瞪着眼往后缩:“喂,你这姿势可容易惹人遐想啊,你不是想对我做什么吧?”
沈澈懒得理他,从他手里把手机拿下来,看到上边那串数字后,皱了下眉:“是阮吟。”
“阮吟?”齐归舟凑过来看了眼,“她给我打电话?什么情况?”
沈澈略一沉吟,“走,不等,我们回去。”
他把手机扔回给齐归舟,转身就要走。
脚步很快,齐归舟慢跑了两步才跟上:“什么情况啊,怎么神神秘秘的,你真把我当成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了?我又不是小五!”
“约定的时间已经到了,吴青没来。”
“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他不守信,怎么还……”
齐归舟突然心里一沉,吸了口冷气:“难道他……”
沈澈继续往外走,这次没有走得太快,看起来依旧是轻松散步等人的状态,只是下巴朝场边扬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