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吟明显不信,用鄙夷的眼神瞥她:“澈哥还有不告诉你的事?你俩平常不是都穿一条裤子?”
“没没没,”小五连连摆手,“我哪有这么大面子呀,不过我澈哥好心,把我带在身边给一口饭吃罢了,真要说穿一条裤子的人,那必定得是齐归舟舟哥。”
“他俩才是真的好呢,从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,一起走过了这么多年,比亲兄弟还要互相照顾,一直到现在……”
小五一开始兴冲冲,说着说着声音低下来,在对上阮吟的眼神后,抿紧了唇,不再出声。
阮吟懂了:“沈澈的这次出差有危险是不是?”
小五垂下眼,表情为难。
逼一个忠心耿耿的心腹背叛他的澈哥,确实不太道德。,确实不太道德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阮吟点头,转身要走。
小五连忙又叫住她,“吟姐……”
阮吟回头,听到了小五的一声叹息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阮吟不再问,下楼,离开了沈氏集团。
在物欲横流的钱权社会生存是非常艰难的事,坐拥沈氏集团这块巨大的香饽饽,前有狼后有虎,是个人都想来刮一层油。
以前沈明辉掌权的时候,还有李云山和白玫为他保驾护航。
现在轮到沈澈,好处没占到多少,压力全要自己扛,内忧外患全是难题。
对他这个年纪的人来说,确实不容易。
以前不走,是心死了。
现在不走,则是为了福利院的那群孩子们。
阮吟不觉得沈澈是善良到想做救世主的人,他只是把福利院的那群孩子放进了心里。
孤立无援无路可走的时候,多么期盼能有人朝自己伸出一只手。
哪怕无法真的握住,也是一种精神支撑。
孩子们是这样,沈澈是这样,阮吟又何尝不是这样。
回到楼下停车场的车上,阮吟坐在驾驶座抽完了一支烟后,拨通了个号码。
“我这边结束了,董小姐现在有没有空,我请你喝个下午茶,算是感谢。”
“干嘛这么客气,”那头的声音扬起来,“我刚逛完街出来,附近就有咖啡厅,发个定位给你?”
“好,待会儿见。”阮吟把还剩下两厘米的烟头碾进车内烟灰缸。
二十分钟后,她推开了咖啡厅的门。
几米开外靠窗的桌前,一个穿红色长裙的漂亮女人朝阮吟挥挥手:“这,阮小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