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院长,也默许了他阻止领养的意愿。
审核领养人是一项麻烦且风险极高的工作,哪怕再认真细致,也难以预料被领养之后会发生什么。
但沈澈的承诺很直接,他每个月定时给福利院打钱,这里出来的孩子,成年步入社会后,愿意进入沈氏集团工作的,可以跟着他,想做别的行业,他也会尽最大的能力推荐托举。
关于这个,院长也问过沈澈:“这不是你的责任,全都堆在你身上,压力会不会太大了。”
“没事,”沈澈的回答干脆又笃定,“只要我还在沈氏集团一天,只要我还能说得上话,福利院的事我都会负责到底。”
他做出的承诺,从未食言过。
事实证明,在完整的爱与充足的物质给予下长大的孩子,哪怕缺少生物学上的父母,同样能享受幸福。
福利院的孩子们每天都过得很充实快乐,大方自信,完全不会因为自己的身世就觉得低人一等。
这些事,阮吟是上次来福利院时,听院长说的。
原本算是福利院很私密的内部故事,但在听说阮吟是沈澈的“嫂子”后,院长便忍不住打开了话匣子。
本着在“嫂子”面前夸赞沈澈的心思,院长讲述的每一个故事结尾,都不忘加上一句:“阿澈真是我见过最好的孩子,唉,他这一生也不容易啊。”
当时阮吟还没想明白,院长口中这句“不容易”指的是什么。
此时此刻,她突然闪过一个从未有过的猜测。
沈澈在沈氏集团里这么拼命,或许并非完全为了自己。
他需要为福利院的孩子们挣一个更好的前程。
只有真正在沈氏集团掌权,才能为孩子们保驾护航。
一直屈居沈明辉之下,话语权远达不到所期望的,那……
暗夜中,阮吟打了个寒颤。
白玫背地里不止一次发疯叫嚣念叨着,说沈明辉死得突然,和沈澈脱不了干系,难道这不是疯话,她知道了点什么?
阮吟抬头,看到沈澈已经往前走了一段下坡的路。
他身上那件白衬衫的后背被投上了一片阴影。
这是阮吟第一次从沈澈身上嗅到“危险”的气息。
他是一匹独狼。
阮吟沉了口气,快速跟上去。
蛋糕店就在背后一条街,下坡的路可以走得很快,两人没开车,就步行过去。
从一开始的一前一后,到两分钟后,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