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不行,”阮吟这时候反而成了拒绝的那个,“我还得拿遗嘱得到股份呢,不能让白玫抓到把柄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听得出来她心情不错。
她和沈澈已经把白玫的计划和动机聊得很透彻。
怎么不算是成为了同盟呢。
不过,一旁的“沈总”显然不这么想。
他毫不客气地戳破了阮吟在心里盘算好的计划:“既然白玫希望我有个孩子来做沈氏的继承人,那主动权便在我手上,世界上能生孩子的女人这么多,想生沈家孩子的女人更是排着队数都数不清,我大可随便挑选。”
言下之意是,这事儿完全用不上阮吟,她的计划到最后只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阮吟噎了下,仰起头:“从大街上随便拉一个女人就能和她生孩子?原来你是这么随便的人。”
“当然不,”沈澈垂下的手缓缓抄进裤兜,“谈恋爱、结婚、生子,总得一步步来,要发展一段关系的前提,是有一定的感情基础。”
不光不随便,还很传统。
正因为有着传统的内心,所以才频频拒绝自己?
阮吟心想。
在她看不到的角度下,沈澈放在裤兜里的手指缓慢蜷起,最后捏成一个无力的拳头。
比起对他的“不了解”,更让人难受和痛苦的,是从未想过了解。
沈澈在心里叹气时,阮吟脑子里想到的是另一件事。
她再次抬起头来看过去:“你突然让秦筝语来为沈氏集团代言,不光是为了工作吧?”
“什么?”沈澈蹙了蹙眉。
阮吟把盖在腿上的小毯子拿开,盘着的腿从沙发边落下,换了个坐姿。
所有的疑惑、猜测,最后混合成一句话,她说得很笃定:“你喜欢秦筝语,想和她有发展?”
一切好像都说得通了。
那晚在丽都酒店包间外无意间听到的那句——我目前是单身,但已经有了发展对象。
原来就是秦筝语。
她是沈澈身边唯一出现过的女人。
看着阮吟脸上恍然大悟似的表情,沈澈眉心拧得更紧。
正要说话,阮吟的提醒先一步到达:“秦筝语现在可是炙手可热的女明星,你确定她愿意在事业上升期为你生孩子?”
什么跟什么,越说越离谱。
沈澈叹了口气,把同样的问题抛回去给她:“你不也是事业上升期,难道你就愿意为我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