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”沈澈一边说着,一边倾身往前,两人之间的距离悄然变近,“这种品种的玫瑰花期很长,也好养活,不用施肥,按时浇水就好。”
“叫什么名字?”阮吟问。
“野玫瑰。”
“哦……”阮吟软绵绵地拖了个长音,“是不是‘野’的东西,都更容易养活?”
这是什么举一反三的能力。
沈澈冷着脸问:“比如呢?”
“比如……”阮吟若有所思,“野情人?”
……
沈澈的耐心在她的东拉西扯中,终于耗尽。
两人靠得太近,沈澈的情绪变化都落在阮吟眼中。
偏偏她洞察人心的能力太强,尽管沈澈已经藏得深,仍然被发觉、被剖析。
“先喝粥,张嫂特地做的,凉了会变味,别辜负了她的心意。”
这一句是正经的语气。
阮吟把小茶几上的那碗粥朝沈澈面前推了推。
看在张嫂的面子上,沈澈没有拒绝。
还以为和以往一样是燕窝粥,喝了一口后才发现口感很特别。
沈澈拧眉:“这是山药粥?”
“对,”阮吟点头,“我回来时候张嫂正在处理山药,好几大袋子堆满了整个厨房,她熬了不少粥,说对胃好,可以多喝。”
“嗯。”沈澈没多说什么,低头又喝了两口。
是有点凉了,但没影响口感,味道确实不错。
“你知道吗,”阮吟突然说,“我从小就很喜欢吃山药,几乎可以当主食,我爸爸为此还研究出了好多种不同的山药做法,简直能算是山药宴。”
她嘴角扬起笑,片刻后又落了下去,“张嫂的厨艺也很不错。”
厨艺再好,始终比不上爸妈的味道。
沈澈听着,一小碗山药粥全部喝完,“对红薯过敏的人,是可以多吃点山药。”
阮吟朝窗外看了一眼,暮色渐深,墨蓝的天被房檐分隔成了两块。
好一会儿后,她的视线才收回来。
“房间的钥匙是白玫给我的,她想让我在你这里住。”
孤男寡女,在他的房间住,什么目的,显而易见。
沈澈觉得不可思议,还是问了句:“她想做什么?”
听阮吟把下午与白玫的那番对话复述了一次后,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