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张嫂和管家都没见人影。
倒是楼下刚种下没几天的玫瑰长得不错,被风一吹,摇晃着花束哗哗直响。
沈澈拧开门锁推开房门,先看见小茶几上放着一小碗粥。
接着抬头,对上一双干净含笑的眼睛。
“回来啦?今天好早呀。”
距离电梯里的争吵只过去了不到五个小时,阮吟完全换了个人似的,又变成那个温柔体贴的好“嫂子”,仿佛五个小时前的事从未发生过。
沈澈站在门口没进去:“你怎么在这?”
问的不是“目的”,而是“方式”。
阮吟明白他的意思,眼底的笑意加深:“和你一样,拿上钥匙,打开门锁,就进了不属于自己的房间,轻而易举。”
说是一样,其实也有不同。
沈澈那晚是自己打开了阮吟的房门,而此刻的阮吟,是拿着白玫给的钥匙。
老宅里的每一间房都有备用钥匙,更别说是沈澈这个刚搬进来一个多月的人,这里还算不上是他的“家”,只是个暂时的住处。
也幸好是这样,屋里的东西不多,也没什么不能公开的秘密。
沈澈冷眼看着里边的人:“找到你要找的东西了?”
“我要找的东西?”阮吟朝他走过去,“找是没找,不过等到了。”
她伸手拉着沈澈进了屋,转身关上了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