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澈这个人,真的很恶劣。
那副斯文端正的皮囊下,藏着恶魔的本质。
阮吟吁了口气,又想再给他一巴掌。
这次沈澈早有预料,不会让她再得逞。
阮吟的手才刚举到一半,就被沈澈攥住了手腕。
她扬起的所有力道,都撞进了沈澈手心里。
沈澈垂眼,看向女人那一片娇嫩的皮肤:“今天没擦药?”
“你还关心这个?”阮吟生硬地反问。
她动了动手,被沈澈死死扣住,抽不回来。
这个距离之下,似乎看到沈澈极轻地笑了一下。
什么意味。
他对阮吟这两巴掌并不生气,甚至有种另类的享受?
这人不会有受虐倾向吧?
阮吟屏了下呼吸,身体往后撤,想离这个变态远一点。
可她的手腕在沈澈手里,像是被拿捏住了命脉,动弹不得,退无可退。
沈澈突然低下头,高挺的鼻尖碰到阮吟的手腕,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滑了两厘米。
“今天的香水很好闻,”他闭着眼嗅了嗅,“如果能放在吴青的连锁酒店里,应该会非常出彩。”
“所以你放心,”沈澈睁开眼,又把阮吟的手朝自己脸前拉了拉,‘我会促成和吴青的合作,这是有意义的好事,何乐而不为呢。’
不是为了阮吟,而是为了这件“好事”。
阮吟哼笑一声,接着用力抽手:“那你可真是个大好人呢。”
“谢谢夸奖。”沈澈欣然接受。
这话说完,他依旧没有放开阮吟的手。
食指勾住她手腕上的一条细细的手链。
“这手链是沈明辉设计的吧?”
话题突然又转到莫名其妙的点上。
看着沈澈意味不明的眼神,阮吟弯了下眼:“是哦,我老公亲手设计,盯着工厂赶工做出来的,全世界独一无二。”
这条手链,和那枚婚戒,原本是一套。
婚戒代表性更强分量更重,平日里不太好戴出门。
倒是这条手链好看又轻便,阮吟一直戴在手上,成了习惯,其实完全忘了它的存在。
沈澈跟着笑了下:“‘老公’?没有法律承认的关系,也能叫得这么自然?”
阮吟完全不服输:“那你口中的‘嫂子’,不也叫得很自然?只要我还在沈氏一天,对外就是名正言顺的少奶奶,怎么,你有意见吗,弟弟?”
“是吗?”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