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不能放松警惕,咱们还是得按计划行事,挑一个合适的时机,杜绝后患!”
说着,几人的眼神同时投向了香水工作室的方向。
阮吟从今早进了工作室大门,就没有出去过。
不是在忙工作,而是在研究那两张从汇中医院拍到的病例照片。
沈明辉的那张显示他最近半年去医院做过三次体检,除了一些轻微的小毛病之外,其他一切正常。
而在沈澈那一张上,更是健康的连个普通结节都没有。
阮吟反复看了两次,确认每一个字都是中文,自己没有理解错误。
她足足沉默了半分钟,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脏话。
接着马上给岳以温发了条消息:“离钟鸣远一点吧,你被他骗了。”
“你说啥玩意儿?”岳以温怕打字说不清,直接把电话打了过来。
阮吟深吸一口气,控制住自己的脾气:“病例是伪造的,故意让我们看到拍到,钟鸣早被沈澈收买了,你被骗了。”
岳以温张大嘴巴愣了好一会儿,大骂了一个“草”:“我这就去找他当面对质!”
“算了算了,”阮吟叹口气,“你现在去找他也问不出什么,医院是我们去的,病历是我们拍的,是我们傻傻的往人家的套里钻,本来就理亏,怪不得别人。”
确实怪不得。
只是没想到沈澈心思竟如此缜密,不光猜到了阮吟想做什么,还提前布好了局。
好厉害的男人。
好可怕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