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沈澈肚子里的蛔虫没错,但小五根本不了解阮吟。
之前一年多几乎没接触过,最近一段时间才见面多了点。
女人啊……可真难懂!
小五不禁瞅了眼自己的手腕,那根皮筋有点紧,勒得他皮肤泛红。
他连忙把衣袖扯下来,整个遮住。
幸好,和阮吟有关的事,沈澈自己会解决,不需要小五操心。
后座门打开,沈澈下了车,长腿一迈,两三步就走到阮吟跟前,挡住她的去路。
“上车。”他说。
“干嘛?”阮吟看他一眼,“绑架?还是邀请?听你的语气,两种都不太像呢。”
沈澈语气依旧又冷又强硬:“帮你。”
他朝车子那边看了一眼,一直待命的小五立马心领神会,一脚油门踩下去,把车横停在了阮吟面前。
一伸手,直接把人推进了车里。
和阮吟的人一起进车里的,还有一阵特别的香气。
等等,石榴味?
小五顿时精神抖擞,明白了。
原来澈哥身上好闻的新鲜味道,是来自吟姐的呀。
那他俩……
“喂……”
要比体力,阮吟根本不是沈澈的对手。
阮吟准备好要说的话半句都没说出来,车子已经离开了老宅大院,驶向了大道。
这主仆俩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阮吟深深吸了口气。
车内的音响不知何时关了,只剩窗口 吹进来的呼啦声。
车子又往前走了好远一段路,沈澈开口:“顺路,没必要浪费两份油钱,况且你的手上还有伤。”
伤口还是在手心上,开车握方向盘会更不方便。
好贴心哦。
换做别人,阮吟就该被感动了。
放在沈澈身上,当然不可能是纯粹的关心。
阮吟手心向上摊开,搭在沈澈腿上:“不说不觉得,你一提起来,这伤口还真有点疼,要不你再帮帮我?”
最后三个字说得婉转娇媚,正认真开车的小五心口一紧,强行关闭五感,多一个音节都不敢再听到,懊恼今天没开迈巴赫出门,这辆车中间没有挡板,他连个躲一躲的地方都找不到。
沈澈没有接阮吟的动作和她的话头,阖着眼休息。
整整两天没有休息好,今天又排了满满当当的工作,是得抓紧碎片时间休息会儿。
阮吟并不需要他的回应,她那只搭在他腿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