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五也跟着坐上去,仍旧是满脸堆笑:“澈哥,咱们直接去公司?”
“再等会儿。”沈澈说完这句,透过车窗看向楼上。
三楼的窗户还开着,阮吟一时半会儿下不来。
反正今天已经晚了,多等会儿也耽误不了什么事。
澈哥不急,小五更是不急。
他打开车内音响,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,放了首古早情歌。
“逾越了理性超过自然
瞒住了上帝让你到身边
即使爱你爱到你变成碎片
仍有我接应你落地上天”
是首很经典的粤语歌,小五用他蹩脚不标准的粤语跟着哼了几句。
“你……”
沈澈正想问点什么,小五突然回头,打断了他:“欸,澈哥,你今天换了香水?这个味道是……”
小五猛地吸了吸鼻子:“石榴味?好清甜的味道,好闻!”
“废什么话,”沈澈瞪他一眼,“你那狗鼻子能闻出什么好不好闻。”
狗鼻子才灵呢,小五在心里默默反驳了两句,想说沈澈就该多用点这类型的香水,以前那种木质香海风香,闻起来不是要出家就是要成仙,一点活人感都没有。
小五撇撇嘴,只敢在心里嘀咕,可不敢开他澈哥的玩笑。
当然,他是个脸上藏不住事的人,哪点喜怒哀乐都摆在明面上。
沈澈想骂他两句,突然看到他拨动音响按钮时,露出的手腕上戴着条没见过的东西。
是一个细细的头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