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出来时,已经完全收拾好了自己。
他穿着干净妥帖、散发着淡淡洗衣液清香的衣服,外套最上边的扣子松着,显得衣冠楚楚又简约随性。
这就是每天沈澈出门前的状态,阮吟还是第一次看到。
她的视线聚焦在松着的衣扣背后一点。
沈澈的喉结处。
昨晚,她吻过那里。
粗糙的皮肤随着他的呼吸而颤动,让阮吟的呼吸也在胸腔不平稳地震荡。
不是梦,都不是梦。
“你……”
阮吟正要开口,沈澈走过来,在沙发上坐下,手肘搭在扶手上:“张嫂还有一会儿才会出门,我们得再等等。”
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,松弛到了极点。
阮吟可就没这么自在了。
一头刚洗过的长发凌乱散在颈间,干毛巾擦过好几次也没办法彻底擦干。
令人艳羡的一头又长又厚的头发,此刻成了累赘。
没有吹风机是绝对干不了的,但吹风机声音太大,一打开就会被楼下的人听到。
那怎么办?只能这样让它自然晾干了?
看着沈澈坐在单人沙发上气定神闲的样子,阮吟没来由一阵生气。
果然还是做男人方便,等改天找个空档,要去把这头发剪了,免得下次再碍事。
“喂,”阮吟走过去,踢了沈澈那双无处安放的大长腿一脚,“这是我的卧室,你就这么心安理得坐着?”
“不然呢?”沈澈甚至得寸进尺地往后靠了靠,表情愈发悠闲,“现在又不能出去,可不就只能坐着干等。”
阮吟靠近,手心虚空撑在沈澈的腿上:“你就不怕我……白日宣淫?”
“怕什么?”沈澈看了眼她要落不落的手,掀了掀眼,“怕你这点小猫一样的力气?”
没想到他会用这样的词来形容自己,阮吟愣了下。
心想,小猫一样的力气怎么了,昨晚不照样让你失去意识睡着。
当然,毕竟是偷偷摸摸做的事,只能在心里想想,不能宣之于口。
见阮吟不说话,沈澈眼神在桌上扫了一圈,突然对她说:“你的工作室去年是不是出过一款限定香水,现在还有再继续生产吗?”
话题转得太快,不过阮吟还是第一时间听出了沈澈的言外之意。
立马联想到岳以温说过,沈澈那个好兄弟,急需一瓶她的限定香水,去送给那个他追求了大半年都没有结果的女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