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会这么想。
好奇怪的念头。
他低头苦笑了下。
很轻微的情绪变化,下意识不想让阮吟有所察觉。
“想什么呢?”阮吟还是发现了。
“给我吧,”沈澈朝她伸手,“我试试。”
“先试这个,”阮吟把标着序号1的试香纸递过去,“这是最初的版本,经典的木质香味,加了粉胡椒调和后,不会太古板,不会太古板。”
沈澈接到手里,闻了闻,点头:“不错。”
“这是第二版,”阮吟又递过去一张,“后来研发部觉得初版的味道没有特色,第二版里加了柠檬和佛手柑。”
或许是这张试香纸上喷的香水有点多,沈澈没注意,一下子凑近,被呛得直接打了个喷嚏。
接着听到阮吟的笑声。
是非常明晃晃的嘲笑。
沈澈揉了揉鼻子,睨她一眼:“幼稚。”
阮吟笑意不减:“哪有你这样整个鼻尖都贴上去的,我都说了这是浓香,前调本来就有点呛,贴上去当然受不了了。”
她把2号纸拿回来,扔进了垃圾桶。
“看来柠檬的味道确实不怎么样,pass,换一个。”
接着拿起3号,走到沈澈面前,“闭眼。”
沈澈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么好心让他坐沙发,这不是体贴,而是能更好地控制他。
比如此刻。
阮吟站在沙发前,低头看着他。
让沈澈也感受到了一种从头顶倾泻而下的压迫感。
“第三个版本里我去掉了多余的调味,用了最纯粹的沉香和崖柏,保留经典的木质香味。”
听着阮吟这两句话,沈澈顺从地闭上了眼睛。
沈澈接着嗅到了阮吟口中“最纯粹”的味道。
这味道竟然不是想象中专属木质香的厚重,反而透着一股清冽,带着微苦的湿润感,一瞬间沁入心脾。
沈澈深深吸了口气,没有睁眼。
“怎么样?”阮吟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“和那盒安神膏的味道很像。”
“哇,你鼻子可真灵,”阮吟夸奖了一句,“确实和安神膏的配方很像,其实所谓的安神,并不是要用香料麻痹神经,而是找到一种打开心门的味道,让人完全身心放松,自然静下来。”
沈澈被往上飘走的香气引得仰起头。
流畅的颈部,凸起的喉结格外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