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种低饱和色调被玻璃门的反光一照,透出一阵摄人的香气。
沈澈喉咙滚了滚,在脑海中盘旋了一整天的几个念头,此刻合为一种。
“沈明辉的遗嘱里,确实提到了你,甚至有着不低的比例,起码是让白玫感觉恐慌的程度。”
“我就知道,”阮吟吁了口气,“白玫藏了遗嘱一个多月不肯公开,怕不就是这个。”
“嗯。”
气氛突然沉默了几秒。
阮吟等了会儿没听到沈澈的声音,抬头问:“然后呢?”
沈澈:“什么然后?”
阮吟拧眉:“别装傻,你装得一点都不像。”
那就是夸他聪明的意思,沈澈欣然接受:“谢了。”
“?”
阮吟忍住那口要发火的气,把话问得更直接:“白玫和李云山还聊了什么?遗嘱里其他内容呢?”
沈澈耸耸肩:“其他的我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”
“对,”沈澈扭头,投过来揶揄的眼神,“你那个监听器质量实在不怎么样,又埋在荞麦枕里,收音效果不好,说话声根本听不清,所以这么长时间,也就昨晚听到了几句有用的话,其余时候……”
他摇摇头。
怎么会,阮吟就是想到了收音的问题,买的是市面上最顶配最贵的一款,不应该有这么低级的问题。
“不过,倒是能听出来白玫的日子过得挺惨的。”沈澈突然开口。
“怎么说?”
他揉了揉鼻尖:“李云山每次全程也就三分钟结束,白玫这和守活寡有什么区别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