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下,她补充道:“精神病院。”
当时岳以温的心情无法简单用“震惊”两个字来形容。
也是从那次之后,她对沈澈的兴趣从山顶降至谷底。
这不是她能驾驭得了的男人。
“我还是喜欢乖巧听话的小奶狗,”岳以温深刻剖析自己,“沈澈那种心狠手辣的冰山,啧,太可怕,长得再帅也没用,感觉会吃人。”
阮吟哂笑一声,低头又吃了一个虾。
嘴上说着怕,岳以温内心对沈澈仍旧有着浓厚的好奇心,话匣子打开就关不上,小帅哥剥的虾都忘了吃,看着阮吟问,“你给我同步一下进度,你到底得手没?”
阮吟喝了口水,把那口虾咽下去,掀了掀眼皮,“什么才叫得手?”
“啧,”岳以温无语,“你在我面前装什么纯情少女。”
她把话问得更直接,“你睡到他了没?”
睡到了没?
阮吟揉了揉耳垂,不知道该怎么定义昨晚的事。
虽然从不觉得女人在男女关系里主动是什么掉价的行为,但昨天她都主动到简直是“倒贴”了,沈澈也就无动于衷,冷眼看她做戏。
丢人,真是丢人。
阮吟从来没这么失败过。
看她叹了口气,岳以温便明白了。
“哦,又失败了?”
阮吟倒是很想得开,“要真这么好拿下,二少奶奶这个位置也不会一直空缺。”
“也对,”岳以温若有所思点点头,“毕竟人家沈二少爷连我这种天仙美貌都不给正眼,当然是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她突然意识到什么:“欸,你说,你这小叔子会不会有别的爱好?”
“什么爱好?”阮吟没听懂。
岳以温挑眉,“比如,喜欢男人?”
嗯?阮吟表情扭曲了下。
“你看啊,”岳以温头头是道地分析起来,“沈明辉也说给,他这个弟弟没有交过女朋友,一个发育正常的二十五岁男人,从来没碰过女人,你总不能说他是洁身自好吧?”
岳以温情绪激动地提高了音量,“拜托,那可是男人欸,相信男人会洁身自好,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。”
阮吟被她逗笑。
“别笑!”岳以温瞪她一眼,“所以,只有一种可能——沈澈喜欢男人,咱们性别不对,怎么努力都白费。”
阮吟没有为沈澈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