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急你别急,”李云山连忙拍着她的肩哄人,“或许是哪一环出了问题,我去查,一定查个清楚!”
白玫眼神惊恐,“你信誓旦旦承诺说这次一定万无一失,让他俩再不可能回来坏我们的事,可他俩还活着!还活着!遗嘱怎么办,明辉去世已经一个月,律师催得紧,我们不能再瞒了!”
“我再想想办法,”李云山眼神沉了沉,“他俩还活着也没用,阮吟到底是个外人,沈氏集团的股份给她,股东们也不会愿意,至于阿澈……”
说到这,他突然扭头问白玫,“你有没有觉得阮吟和阿澈之间有点不对劲。”
“不对劲?”白玫不懂,“什么不对劲?”
李云山眯着眼说,“阮吟和明辉没有法律约束的关系,明辉去世了,她为什么能心甘情愿待在沈家,你想过没有。”
白玫眉心皱起,“她的香水工作室挂靠在沈氏名下,要想完全 脱离,怕是不容易。”
“是,所以她需要巴结沈氏,”李云山下定论,“她在勾引阿澈。”
做不了少奶奶,就做二少奶奶,反正没差。
白玫恍然大悟,心跳加速,“那我们该怎么做?”
李云山说:“随他们去,抓到证据,便能让他们身败名裂。”
豪门之中,一丁点小小的丑闻,就能引发滔天巨浪。
抓住阮吟和沈澈之间的不正当关系,便是抓住了他们的软肋。
到时候,就算李云山和白玫不出手,外界吐沫星子都能把他俩给淹死。
他俩自然而然失去了在沈氏集团内部竞争的机会。
毕竟就算沈明辉的遗嘱明确写了要给阮吟股份,也得有“不可抗力”这一项的限制。
这一招果然很妙。
白玫紧张的心顿时落下,看向李云山的眼神恢复含情脉脉。
“你说,万一他俩也是这么想我们的,该怎么办?”
李云山懂她的意思,搂过她的肩,“那还不容易,你叫的声音小一点,他们不就发现不了了吗。”
已经快五十岁的白玫,此刻娇羞得像个小女生,“你怎么这么坏!”
两人在正厅里,旁若无人打情骂俏。
相比之下,外边车内的气氛有点沉闷。
作为沈澈肚子里的蛔虫,小五当然看得出来他现在并不想去沈氏集团。
所以车子以最低限速在大马路上漫无目的地闲逛着。
坐了会儿,沈澈先开口,“看出来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