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着烧的人力气倒是一点没减弱,让沈澈怀疑她是不是在伪装。
阮吟拉过沈澈的胳膊,把已经扯开的领口又往下扯了几分。
她的手心是真的烫,带着微微的潮湿,按在沈澈手臂的皮肤上。
沈澈垂眸看了眼她的动作,“看来发烧已经好了。”
“哪有,”阮吟喉咙太干,原本的柔声细语沾了点沙哑,“虽然病着,帮你上个药还是没问题的,放心,交给我。”
她靠得越来越近,动作也越来越大胆,借着自己是个病人,为所欲为。
那只不安分的手,在顺着沈澈的肩往下滑时,突然停住。
不知道她看到了什么,连呼吸都变得轻缓。
沈澈睨她一眼,漫不经心地说:“药还没开始上,就准备放弃了?”
当然不是放弃,只是看到沈澈手臂上的伤口因洗澡沾了水,那层皮肤泛白裂开,里面的肉鲜红一块。
阮吟吸了口气,后背被冷汗浸湿,一边发着烧,一边又觉得浑身冰凉。
眼神混沌的几秒,沈澈极淡地笑了一声,仍是那副不把生死放在眼里的神色,但看着阮吟时,多了一丝嘲讽。
正想说什么,阮吟比他更快开口。
她的指尖轻而又轻地拂过最明显的那道伤口,“疼吗?”
什么?
沈澈没想到此时此刻会从阮吟口中听到这两个字。
心口一缩。
但仅持续了半秒,他很快意识到,眼前的女人有着多么高明的演技,她此刻眼里的心疼,大概率也是演的。
至于目的……
人都贴上来了,还能为了什么。
沈澈重新把那瓶药从阮吟手里拿回来,快速地给自己上了药,接着把领口拉上去。
做完这些才回复阮吟刚刚的问题,依旧是平淡的三个字,“习惯了。”
小小的伤口而已,习惯了,没什么大不了。
阮吟问:“伤口最好不要碰水,为什么要着急洗澡?”
“不想看到自己身上有这么多血迹,洗个澡没关系。”
沈澈说完这句,衣服已经整理好,接着扭头,直视着阮吟的眼睛。
“不像你这么虚弱,什么都还没做,就发烧了。”
他身强力壮,把伤口洗得泛了白,还跟没事儿人似的。
沈澈想从椅子上起来,又被阮吟按了回去。
“别动。”
她比他还要强势。
被洗过的伤口确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