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把两个锦囊放入牌位下的凹槽中后,阮吟明显感觉到沈澈长长地松了口气。
就连住持的表情都松缓了不少,看着沈澈时也有些欣慰,“可以安心了。”
沈澈点头,“谢谢住持,天福寺重塑金身的资金问题,我会在一个月内解决。”
偏殿的那扇门关上,这次重新上了锁。
不知道那根木刺还在不在,阮吟被刺到的皮肤还能感觉到细微的疼痛。
“住持,”阮吟在偏殿后屋叫住了他,直接问,“这个连心祈福锦囊,沈澈等很久了吗?”
“是,一直没有等到合适的人,今天是最后的机会,如果还没有,他只能一个人放入红纸。”
阮吟又问:“如果一个人放,会有什么坏处?”
住持沉默不答。
阮吟轻吸了一口气,“我懂了。”
并不会有什么坏处,实际上这个连心祈福锦囊的存在,仅仅是一个符号而已。
阮吟更像是自言自语,“没想到沈澈会信这种虚无的东西。”
话落,住持看过来,“人活在世上,需要为心里那个疙瘩找一个寄托。”
不是非要求什么特殊的意义,寄托住了,才能有好好活下去的动力。
往生殿内的诵经还在继续,倒是好一会儿没再听到白玫的哭嚎。
不知道是被诵经声盖住了,还是她也找到了内心的寄托,不再需要哭声来释放解脱。
飘在远处的乌云不知何时靠了过来,淅淅沥沥的小雨聚在屋檐,连成珠串往下落。
原本就潮湿的石板路愈发湿滑。
阮吟在寺庙外后山的一棵榕树下找到了沈澈。
他只身站在那,任由从枝头落下的雨水滴在自己身上。
“阿澈。”阮吟叫了他一声,走过去。
她的声音一直像是深海中燃起的火苗,清澄又撩人。
一听就知道是她。
沈澈没有应声,也没有回头。
直到阮吟走到他身边,并肩而立。
她站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,以缩小和沈澈的身高差距。
沈澈察觉到了,依旧未回头,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后问,“想来打听我的事?”
“要烟吗?”阮吟答非所问。
沈澈皱眉,这次终于不可避免地扭头看她。
阮吟的发梢上也沾上了雨滴,甚至还有落在睫毛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