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玫女士是吗?”
寺庙门口,已经有师父在等着大家。
白玫点头,朝他双手合十,“今天就麻烦师父了。”
“不麻烦,沈先生都嘱咐安排好了,请您跟我来。”
师父带路,穿过回廊后,把大家带到大殿内。
殿内香烟缭绕,金身佛像端坐莲台,低垂的眉眼似悲似悯。
李云山他们先到,正站在里面,各个面色凝重。
按照安排,大家依次上香。
白玫双手颤抖,握着香迟迟不肯放下,影子被面前的烛火拉得很长很长。
站在门槛处的阮吟很轻地“啧”了一声。
旁边沈澈的声音悠悠传来,依旧是只有他俩能听到的音量大小。
“看你婆婆这么伤心,你不打算去安慰安慰?”
“我一个外姓人,哪里配去安慰,还是你这个沈家二少爷更合适吧。”
沈澈的声音轻得没有半点情绪,“用各种方式哄婆婆开心,不正是你擅长的事。”
听出来了,这明晃晃的讽刺。
阮吟非但不生气,还觉得挺开心。
让冰山移动,无论是何种结果,都是巨大的进步。
“这么小心眼?”阮吟细细地笑,“蜜薯很甜,不是吗?”
第一个环节结束,现在是十点二十五分,最重要的仪式马上开始。
大师把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,递给白玫,“接下来,请您跟我一起到往生殿,跟着大师们一起做法事,为亡人诵经祈福。”
白玫脸上已经布满了眼泪,悲痛欲绝。
大师双手合十,对她说,“往生殿只能由亡人最亲近的亲人进入,您可以再带一个亲人一起去。”
现场这一群人,除了白玫之外,和沈明辉最亲近的就是沈澈。
今天的仪式也是他联系准备的,他跟着一起去做法事合情合理。
在场其他人的视线同时投向了沈澈。
可白玫却摆摆手,脸上还挂着心痛的泪,一开口倒是强硬又决绝。
“不必了,我自己去。”
她弯着腰,毕恭毕敬从大师手里接过那些东西。
“麻烦大师了。”
大殿内很安静,尽管众人各自心怀小九九,也只敢在心里揣测,不敢多言。
沈澈连往生殿都去不了,不就意味着被关在了“沈家人”这扇门之外吗。
“哎呀,”阮吟摇了摇头,歪着身子朝沈澈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