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妈的,这件事……”她声音很轻,“我也没有经验,不知道该怎么办呢。”
最后一句,竟然听出一点很小的抽泣。
隔着西服裤,沈澈感觉那一片腿部的皮肤已经被阮吟手心的汗浸湿。
“你说呢,阿澈,你平常最有主意,这次有没有计划?”
阮吟扭头,用一种极度真诚与期盼的眼神看向沈澈。
“是啊,阿澈你说说看。”白玫也看过来。
阮吟的手接着往后,一路向着不该去的方向,不受控地滑动着。
沈澈咽下最后一口面,手不动声色地垂下,突然,紧紧抓住了阮吟的手腕。
沈澈将她的手往那边推回去,覆在腿上的温热感瞬间散去。
沈澈微微仰起头,看向白玫,“去天福寺吧,以前我们家每到重要的日子,都会去那里祈福,这次也过去,我提前和住持联系,让他们准备一下,为哥哥念经超度。”
他这个提议让白玫很受用,皱了一早上的眉心终于散开。
“好,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,你是他弟弟,应该多上点心,明辉的在天之灵也会保佑你的。”
这样的话,沈澈从小听到大。
以前的说辞是——你给哥哥多献点血,他身体好起来,未来能撑起沈氏集团,赚的钱不也有你一份,这是不会亏本的买卖。
是吗。
沈澈没有回应白玫画的饼,手里的那把勺,重重搁在了桌上。
与此同时,桌上那只手松了些力道。
阮吟感觉到了,抓住这一瞬间的空档,反握住沈澈的手。
他大概在想别的事,并未反应过来。
下一秒,阮吟和他十指紧扣。
这双秀气娇小的手,虚张声势似的,用力收紧,如若无骨般贴紧沈澈的骨节。
竟然让他感觉到一丝微妙的痛感。
接着,阮吟抬头,对白玫说,“放心吧妈,有阿澈操持这些事,明辉的魂魄一定可以走得很安详。”
……真是一句听起来别扭,但又挑不出错处的话。
白玫霎时间没了胃口,把那碗燕窝推到桌子正中,“我吃饱了,昨晚没睡好,今天白天要补个觉。”
她站起身,正要走,又回头对沈澈说,“你今天去公司,要是见到李伯,和他说一声,今天过来一趟,把上个季度的财务报表拿给我,我要和他再研究一下。”
沈澈点头,“好。”
一直到白玫上了楼,餐桌前只剩下了阮吟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