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因为知道自己能力有限,所以才得向你求助。”
她声音轻柔,“想好了吗,要不要帮我。”
阮吟的手指,连月牙白都很秀气,这双一看就养尊处优的手,正不紧不慢地在沈澈身上摩挲着。
后背时不时传来的柔软触感,让沈澈想到刚刚练字的时候,沾了温水的毛笔落在宣纸上,轻飘飘的,洇开一片湿痕。
沈澈攥住阮吟的手腕,把她推到安全距离外。
“浪费精力得不到回报的事,我不会干,更懒得为别人做嫁衣。”
他垂眼,眸色很暗,音色更深,“我劝你,到此为止。”
阮吟仰头笑,“那就按我们打的赌……”
她的手还不肯放下,明明已经被攥住,依旧不安分地去抓沈澈的手。
接着踮脚凑近,“两个月之内,我要你主动求我。”
不等沈澈回应,阮吟眼里那一丝勾引似的娇媚一瞬间褪去。
她拿起鸡蛋,转身关上冰箱门。
扭头问,“做炸酱面除了肉酱和鸡蛋之外,还需要什么?”
沈澈冷脸看着她,没有回答。
“啊,是不是还需要葱?”阮吟说完,又自我否定,“我听明辉说过,你好像不喜欢吃葱是吗,那就算了吧。”
沈澈周身的气息明显又暗了几分。
阮吟前不久偶然发现,每次在沈澈面前提到“沈明辉”的名字,他都会有明显的异样反应。
锋利的刀出鞘,随时会劈下来。
阮吟意识到,原来这对兄弟俩并不像表面看起来这么兄友弟恭。
这个“养子”身上到底还有什么样的秘密?
看来还得再去福利院看看。
“猪油、盐、味精……”
阮吟自顾自把所有调料一字排开,放在橱柜上,又拿起锅接了水。
所有准备工作做完,才回头对沈澈说。
“交给你了,我给你打下手。”
张嫂去书房叫沈澈的时候,说得很清楚,让他出来煮面。
家里就三个人,白玫在卧室骂人,就只剩下阮吟。
显而易见,这是她的主意。
可沈澈还是来了。
两碗面花不了太长时间,尤其沈澈动作熟练。
很快,开放式厨房里就弥漫着诱人的香味。
阮吟靠在橱柜上,看着沈澈的动作。
他不需要人帮忙,她想打下手也打不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