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如蛇蝎、如毒药。
仅仅是几秒后,沈澈快速抽离。
眼里的冷冽,仿佛刚刚的一切从未发生过,所有灼热的气息,一瞬间归于平静。
沈澈退回去,和阮吟拉开些距离。
四扇被开到最大的车窗,刮进来一阵带着夜露的凉风。
“既然还想借着沈氏集团的名声来发展工作室,就不要做被人抓把柄的事,如果连累到沈氏集团,我不可能不管,和吴青的合作没必要太深入,你应该比我更知道分寸。”
也不知道阮吟有没有听进去。
被风一吹,她的眼神似乎是比刚刚要清明了些。
去买醒酒药的小五已经走出了药店,不敢耽搁,小跑着往回走。
车窗大开,后座上的场景一览无余,小五只要抬头看过来,就能看到他的澈哥和吟姐坐得很近,两条腿几乎是贴在了一起,吟姐更是目光迷离,不难猜测刚刚两人发生了何事。
沈澈眉心拧了下,按了按太阳穴。
正想往旁边挪一挪,和阮吟拉开距离,她那只柔弱无骨的手又一次伸过来。
这次她好像真的醒了,手搭在沈澈腿间,眨着一双含着雾气的眼睛看他。
看起来如此可怜且无辜,带刺的玫瑰变身纯洁的茉莉,浑身都是迷惑人的香气。
“阿澈,”阮吟的声音比想象中还要娇,但又带着势不可挡的决心,“我们打个赌怎么样?”
小五已经走到了车门边。
最后几步非常慢,犹豫着到底要不要上车。
会不会打扰到车里的人。
沈澈没了耐心,不想再迁就一个装醉的女人,他眉间的恼意渐深,“说。”
阮吟的手指顺着他的腿又朝里滑了下去,“赌你在两个月之内,会求着来睡我。”
沈澈腿上的肌肉猛地一跳。
阮吟感觉到了,咧唇,“敢吗?”
那张扬起来的脸,尽是明艳可人的模样。
光看这样的五官,这样的表情,根本想不到正在说着的,是如此不堪的言辞。
沈澈的理智有一瞬的崩塌,所幸很快又找了回来。
脸色一如既往淬了冰般寒冷,反问她,“筹码呢?”
阮吟收回手,双手缠绕揉了揉,试图找回掌心的温度。
“如果我赢了,你和我合作,一起拿到遗嘱,分沈氏集团,助力我的工作室占据一半以上的市场份额,如果我输了,以后有你在的地方,我退避三舍保持距离,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