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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次见面的地方是吴青定的,一家私密性极佳的私人会所。
灯红酒绿莺歌燕舞,看起来就不像是能安静谈工作的地方。
他这已经是明示——在这里说服我,我们的合作才有可能继续。
阮吟是一个人到的,吴青还带着个年轻男人,看起来是他的助理。
简单打过招呼后,助理借口去点餐,一扭头就不见了人影。
或许是没有“老婆”在身边,吴青最后一层面具被揭开,完全不演了。
一看到阮吟,他眼神赤裸,简直想在这儿就把她吃干抹净。
阮吟不为所动,朝他温柔地笑笑,开场白很直接,“上次您夫人喜欢的那款香皂,工厂这边已经出货了,我给她留了一些,改天送过去。”
吴青显然不想聊这个,点点头,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,伸手把阮吟迎进包间。
“方案我看过,其实问题不大,但你也知道的,和沈氏集团比起来,你的工作室规模太小,我们肯定只会考虑和大公司合作。”
吴青端着的架子和打量阮吟的赤裸眼神,简直割裂。
阮吟只是淡淡地笑笑,“沈总也打算和你们合作了?”
吴青点头,“确实有这个意向。”
阮吟道:“业内的规矩,应该有个先来后到吧。”
“嗨,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,”吴青给阮吟倒了杯茶,话锋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“前沈总去世一个多月,阮小姐的日子想必很难熬吧?”
……
从一年多以前,跟着沈明辉进沈家老宅的那一天起,她听过的流言蜚语实在多到数不清。
小野雀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,简直白日做梦——这是最普通的。
在工作室刚成立的那段时间,甚至还有人在阮吟精心设计装修好的大门前泼狗血,还就着那些血,画下一个个触目惊心的“X”。
这些,阮吟都熬过来了。
不到一年,她便凭借两款自调香水,收获不小的市场,在这一行逐渐打响名气。
本以为一切向好时,沈明辉突然死了。
更没想到的是,在他死后,还有吴青这样的男人,顶着油腻的嘴脸,凑过来说,“女人嘛,尤其是你这样年轻貌美的女人,是非常需要男人滋润的,花蕊得多浇营养液,才能开得漂亮。”
菜没吃上几口,光顾着喝酒,几杯酒下肚,吴青脸色泛红,精虫上脑,早已不知天高地厚。
阮吟虽板着脸没回应,但也没有明显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