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慢慢往里走,院长给阮吟介绍着福利院的基本情况,耳边时不时传来小孩的嬉闹声,看起来,他们都很快乐、自在,没有半点成为孤儿的沉闷与自卑。
又往前走了一段,院长伸手推开门,“这是游戏室,年纪小一点的孩子有一对一的专人看护陪伴,一般都在这里。”
阮吟问:“沈澈平常也会过来吗?”
“是的,”院长点头,“前些年阿澈每周都会来个两三次,陪孩子玩,教他们看书认字,这几年他工作忙了起来,就来得少了,只是每个月固定把捐赠的款项打到福利院的账户上。”
陪玩教学,这几个字实在很难与沈澈联系起来。
难以想象他那样冷漠如冰山的人,怎么可能和小孩和谐相处。
阮吟一怔,“每个月都打钱?”
“是的。”
“多少钱?”
她知道自己问这个问题唐突了,可念头从脑子里冒出来,压不回去。
院长礼貌地笑着,给了个含糊的答案,“足够福利院的日常开支。”
沈家二少爷原来这么有钱,还这样大度。
豪门少爷想要做好事积德积福不奇怪,但能多年如一日亲力亲为坚持,恐怕就不只是“做好事”这么简单。
唯一能想到的,是沈澈与孤儿院之间,有超出金钱之外的联结。
比如,沈澈的私事。
这才是阮吟想要探究的东西。
用几套书桌换沈澈不为人知的秘密,算起来是不吃亏的买卖。
院长还在热情介绍着福利院的情况,甚至说到了书房正好缺几张书桌,有几个孩子大了,原先的桌子太矮,他们用起来非常不方便。
“过段时间,我们准备把后边的花园改造成户外操场,增加孩子们运动的时长,现在的孩子每天面对着电子产品,晒太阳的时间实在不太……”
“院长,”阮吟突然扭头问,“阿澈小时候在这里住过吗?”
问得比上一个谈钱的话题还要直接。
但阮吟等不了了,本就是为了打探消息而来,不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。
院长明显惊了下,远没有之前那么淡定。
院长张了张嘴,给出个合情合理的回答:“福利院的孩子们所有信息都是保密的,不会对外公开。”
福利院的孩子们信息保密,换句话说,也就是这个话题不能提,因为沈澈确实是从这家福利院出来的人。
阮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