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送谁?”
“你呗。”
“我一个刚丧夫的寡妇,你要给我送子?”阮吟嗤之以鼻。
两人毕竟是多年的好友,对彼此的心事非常了解,说话从不会藏着掖着。
岳以温更是个口无遮拦的,“老公死了,还有老公的弟弟,要是能怀上沈澈的孩子,你同样是沈家名正言顺的儿媳妇,你的孩子,更是沈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,有何区别?”
是哪个男人并不重要,只要结果达到利己的目的,就是成功。
阮吟轻笑一声,不置可否。
岳以温说回上一个话题,“沈澈有个好兄弟,叫……”
她突然卡壳,想了会儿,“叫齐归舟还是齐舟归的来着,那男的最近在追我一个合作方,想给她送一支香水。”
说着,岳以温扬了扬下巴,看向工作室柜台上玻璃橱窗后的那一排香水。
“喏,就是你那款主推款。”
阮吟跟着看过去。
那是她的呕心沥血之作,得过世界级的调香大奖,算是工作室的镇室之宝。
不光售价昂贵,更因为其中一个原料很难得,配方比例也不好掌控,所以难以量产。
和那个定制款的赛车手套一样,有钱也难买到,需要刷脸。
阮吟轻佻了下唇,“你让我曲线救国?”
岳以温笑得眯起眼,“这就得赌一把,看看沈澈弟弟是不是一个重情重义,会为了兄弟两肋插刀的人。”
是吗?
以阮吟与沈澈不多的接触,她对他的了解少之又少。
是不是一个会为兄弟两肋插刀的人不知道,目前看到的他,是结了薄冰的湖面,只能见到表面的平静,猜不到内里藏着多大的波浪,也不敢试探,因为不知那层薄冰何时会碎,会不会带着你,坠入深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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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作室冷清了几天后,突然迎来新一波的忙碌。
玻璃门口的罗马柱前,阮吟等到了从电梯里出来的一男一女,往旁边侧了侧身,“吴总百忙之中还跑这一趟,应该我带着香水小样上门拜访才对。”
对面的人叫吴青,是川州最大的连锁五星酒店的董事长。
“哪的话,这次是我们需要你,当然得我来主动,”吴青还算客气,没有太摆架子,牵起身边女人的手,“这位是我老婆,她对你的香水也很感兴趣,今天特地和我一起来见见世面。”
这话绵里藏针,阮吟不卑不亢道,“吴太太长得漂亮气质温婉,我正好有一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