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想问问你,有没有见到我的……”
阮吟接着往房间里探头,但被沈澈宽阔的肩膀完全挡住。
不等阮吟话说完,他的手已经伸到了她的脸前。
指尖还勾着那件内衣的带子。
“找这个?”
淡粉色的内衣在眼前晃了晃。
“呀……”阮吟表情惊喜中又透着惊讶,像是真意料之外的失而复得,“真在你这里呀,我找了半天,谢谢啦。”
她伸手要去拿,但沈澈的手收得比她更快。
这倒让阮吟有些没想到,挑了下眉,“怎么,弟弟你有收藏别人穿过的内衣的爱好?”
沈澈一副“看你如何演戏”的冷漠神情。
他手一抬,那件内衣被往后扔到了床边的地毯上。
接着,沈澈垂睫看过来。
早上的阮吟是洗过脸的,只是没有化妆,脸色很白,只有双唇透着淡淡的粉色。
嗯,和那件内衣一样。
其实阮吟从来就不是气血充足的人,白得发光的皮肤看起来多多少少有点病态。
大多数时候,都是靠着意志力强行撑着。
这让阮吟的美艳,多多少少带了点悲壮的意味。
看着眼前的阮吟,沈澈身上那股理性克制的压迫感收了收。
他侧过身,只说了一个字,“进。”
阮吟站着没动,“嗯?”
鱼饵上钩太快,反而让人不放心。
沈澈径直往房间里走,“这屋子的楼上是你的调香室,不是洗衣房,让这件衣服掉下来,不就是为了可以通过找衣服,名正言顺进我的房间。”
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这样毫不费力。
阮吟笑了起来,“这个名正言顺的理由,是做给管家看的。”
她进屋,转身把门开得更大。
一阵对流风吹得人直哆嗦。
阮吟大大方方,不光要看起来名正言顺,也要让管家知道,她下楼进沈澈房间的举动,坦坦荡荡。
两人隔着一个桌子,面对面站定。
“说吧。”沈澈抬眸看着阮吟。
阮吟收起刚刚的笑脸,“监听器在你手里半个月了,听到了什么?”
原来是打探消息来了。
沈澈不答反问,“这么好奇,为什么不拿在自己手上慢慢听?”
“我听了又能如何,”阮吟状态松弛地往桌边一靠,“我在沈氏只有一个挂靠的工作室,没名没分,就算真的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