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沈明辉没有生育能力。
也就是说,阮吟想要嫁进沈家,是白日做梦。
她只有在这个虚无的大饼之下,为沈家白白卖命。
阮吟手拂过沈明辉的后脑勺,眯起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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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哈……”
阮吟身子跟着小椭圆一起剧烈颤抖。
眼前一片炫光,她脑海中出现了一张此刻不该出现的脸。
高挺的鼻梁,微微上翘的薄唇,还有那双金丝眼镜之下,凌厉的眼神。
最后一刻,阮吟无意识地轻吟出声——
“沈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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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天后,是个难得的周末。
对于沈家人来说,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是工作日,全年无休。
但前两天开过股东大会后,那伙吃人不吐骨头的股东 突发善心,竟然给沈澈放了两天的假。
美其名曰他在沈明辉去世后担起重担忙碌了一个多月,实在太累了,该劳逸结合才能继续接下来的工作。
其实大家心知肚明,是解散重组营销部门那件事,让股东们有所忌惮。
怕沈澈势力扩张得太快,必须往下按一按。
沈澈倒是毫不在意,既然放假,便名正言顺地歇一歇。
周六上午,他起了个大早。
阮吟也起得早,下了床,穿上拖鞋,走到窗边推开窗。
秋天的风一如既往地干燥,但今天被风吹进来的气味,却不是最近开得正盛的栀子花。
而是更为淡雅特别的玫瑰香。
阮吟闭上眼,深深地吸了两口气,这略带陌生的玫瑰香,竟然格外平心静气。
她脑海中出现一个新的调香思路,淡雅的玫瑰味,如果撞上姜丝的辛辣,会不会是一种特别的新意。
再加上一点粉胡椒和白麝香中和,混合成又甜又辣的中后调。
一个完整的配方方案形成,阮吟听到楼下花园里的动静,睁开眼。
沈澈正站在花园里,穿着一身深灰色家居服,手里拿着铲子,旁边的小桶里,有好多花种。
管家在他对面,两人似乎在交流种花的技巧。
院子里这片新长出来的玫瑰,就是出自沈澈之手。
从一开始只能成活一两棵,到现在已有一小片规模,能散发出诱人的玫瑰香气,甚至已经侵占了原先栀子花的土地。
管家拔掉了好多枯萎的栀子花,给玫瑰让路。
沈澈是个做任何事都非常认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