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这回人没了,那些埋在下边的粉饰得很好的矛盾才终于暴雷。
原来一切都是表面的虚假繁荣。
现在,压力都到了沈澈身上,他被迫扛起重任,把这些雷重新埋回去。
除了在茶水间泡咖啡这几分钟能得到片刻喘息外,其他时间忙得脚不沾地,早出晚归见不到人影。
半个月后,夜幕刚降临。
沈澈的摩托车到了郊外的赛车场,停在赛道一侧。
“这!”对面的齐归舟朝他招手,靠近后把头盔和手套扔给他。
“谢了。”沈澈接过来,没多说什么。
两人近二十年的交情,彼此了解,用不着那些虚伪的客套说辞。
不过,齐归舟怼人倒是一点不留情。
“沈二少爷,您现在可是个大忙人,约都约不出来,今天怎么有时间来玩,沈氏集团那些破事都摆平了?”
沈澈没回应他,戴好手套和头盔,走到旁边一辆赛车前,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。
这里是川州最大的一家赛车俱乐部,齐归舟有入股。
平常正常营业时想来玩都不一定能排得上队。
今天是齐归舟特地为沈澈清了场。
“比一场?”沈澈降下车窗,问齐归舟。
齐归舟哼了一声,“光比有什么意思,得下点注。”
沈澈系上安全带,“上次你看上的想送人的那款香水,我可以帮你拿到。”
说到这,齐归舟眼神一亮,凑过来,趴在车窗上,一脸谄媚,“真的?你这些年一直没和阮吟有过来往,她愿意把这么贵的香水给你?”
“她不给,我可以买,没有商人会拒绝送上门来的买卖。”
沈澈点火发动车子,改装过的发动机轰隆一声。
齐归舟轻哼一声,“你和你嫂子可不是普通的买卖关系,你们……欸……你慢点……我的手!”
车窗升起,齐归舟没来得及缩回手,差点被夹到。
骂人的话还在嘴边没说出口,车子呼啸着卷起一阵尘土,贴着齐归舟的身侧飞驰离开。
仅仅只差几厘米,齐归舟差点被气流卷得摔倒。
沈澈确实是赛车高手,分寸掌握得极好,气得齐归舟想骂娘,又没法真对他发火。
那辆车在跑道上疾驰两圈,速度越来越快,在一个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