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吟忽而想起那群小姑娘之前对沈澈的谈论。
“他手臂上的青筋一用力就好明显。”
“我听说,这代表‘那个地方’也有同样明显的青筋。”
“你可真不要脸!”
“哼,你好意思说我?难道你不想看看?你每次见到二少爷,色眯眯的样子,眼睛都快贴人家身上去了!”
磨豆机的声音突然停了。
沈澈这才发现身后有人,转过身,看到阮吟就站在他半步开外的地方。
米白色的针织衫松松垮垮,领口开得有些大,露出一小片锁骨。
她仰着脸看他,眼睛又明亮又清澈。
“前两天收拾柜子,翻出一盒安神茶,你尝尝,比咖啡味道好,也不会影响睡眠。”
阮吟把手里的那盒东西,从桌面上推过去。
不知道是茶香还是她的体香,一阵特别的味道跟着盒子一起被推过来。
沈澈没接,把刚刚磨好的咖啡豆放进咖啡机。
“你很关心我的睡眠?”他问。
“你睡得怎么样确实与我无关,”阮吟往后靠在桌边,手杵在桌上往前滑,就快要碰到沈澈的手,“只是你哥哥生前最在乎这个,我应该替他照顾下还活着的亲人。”
沈澈隔着那盒茶,把阮吟的手推回去。
阮吟不在意,看着他的眼神没移开,甚至更深。
“更何况,现在的沈氏集团非常需要你,你的身体健康,事关公司能否平稳度过难关。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轻,在小小的茶水间里回荡,仿佛凑到耳边的呢喃。
沈澈微微抬眼,“然后呢?”
阮吟挑眉,“什么然后?”
沈澈:“然后你想得到什么?”
阮吟:“你觉得呢?”
沈澈:“我不知道。”
阮吟身体又往后仰了仰,那姿势几乎快坐到桌上。
状态松弛,腰肢极软。
沈澈这才发现,一向习惯踩12厘米高跟鞋的她,今天穿了一双平底鞋。
一下子比她矮了不少,整个人更显得温和柔软。
两人说话时,阮吟必须抬起头才能和沈澈对视。
白皙的脖颈仰出流畅好看的弧度,习惯喷在耳后的香水散出气味,疯狂入侵进了沈澈的世界。
“沈明辉之前迈的步子太大,现在一堆烂摊子,并不好收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