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有这么伟大,”阮吟没有太大的表情,平静地开玩笑,“这个家有我没我都一样。”
张嫂倒是很认真,“才不是,你是沈家的贵人,对内温柔体贴,对外得体能干,外边的人谁不知沈家娶了个厉害的儿媳。”
她一夸起来就没个完。
阮吟没再接话,把两大袋荞麦壳拿出来,自己坐在椅子上,开始干活。
挑荞麦壳、量尺寸、缝枕头,一连串的事做完,天已经将亮。
两个枕头,一个放回楼上,另一个拿在手里。
阮吟刚上楼,白玫也起床下来了。
从她脸上浓重的黑眼圈能看出,她昨晚一定没休息好。
“妈。”阮吟站在楼梯口,叫了她一声。
白玫瞥她一眼,表情淡淡的,“起这么早,今天有工作安排?”
两人状态都很自然,仿佛昨晚那场不太愉快的谈话从未发生过。
“早上要去一趟公司,”阮吟把手里的枕头递过去,“昨晚给你做了个枕头,荞麦壳的,外边的枕套是真丝,对皮肤和颈椎都有好处。”
白玫有点没想到,不知道是惊讶阮吟的手艺,还是惊讶她熬夜为自己做枕头的举动。
应该说,更诧异她的用意。
“我的枕头够用,你自己留着吧,现在这种时候,也要对自己好点。”白玫没接。
“我还年轻,几天睡不好没多大影响,倒是您,”阮吟语气依旧平和,枕头就在手里,也没往前递,“前段时间好几次深夜听到您房间有奇怪的动静传出来,睡眠不好容易减寿,还是得好好保养才行。”
白玫脸色瞬间铁青,垂下的手微微发抖。
刚刚不想接的荞麦枕头,此刻倒成了最好的掩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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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吟早上没吃早餐,补了个淡妆后,准备去沈氏集团。
院子里,她的车停在正中的位置,左右两边都是空着的。
管家正在浇花,看到阮吟后,关了水龙头,朝她点头。
阮吟问,“二少爷已经走了?”
“是的,天不亮就走了。”管家回。
阮吟顿了两秒,“好。”
她上了车,径直驶向沈氏集团。
作为川州最大的珠宝企业,沈氏集团大楼位于城市最中心的地段,车水马龙,纸醉金迷,在这28层的高楼中得以具象化。
阮吟的工作室在12楼,隔壁就是集团核心业务部门。
她走出电梯,隔着那扇玻璃门,已经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