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问的心虚,不好意思的躲着陈凡的眼神。
陈凡却一点放过他的意思都没有。
看林克远不好意思的往后躲。
就跟着往前走。
不屑的笑了两声,继续问林克远:
“那我说他奴才,说错了吗?”
“这样一个祸害人的,你还让你的警卫排长帮他抓人。”
“如果今天要不是我,换一个其他人,现在是什么下场?”
“魏跃进这是我碰见的,可是跟过你的有那么多卫士,我没碰见的呢?”
“你清楚他们离开你以后,扯着你的虎皮做大旗,清楚他们有没有祸害人吗?”
林克远被问的磕磕巴巴半天,一句话都说不上来。
眼睛眨的很频繁,心虚了!
抹了一把头上的汗。
是真不知道,该怎么接陈凡这话。
但林克远心里很清楚。
今天也就是碰见陈凡了。
但凡换一个人。
那今天这错误,说什么也躲不开。
搞清楚事情前后的原因。
林克远又想到一件事,担心的问钱大柱:“你们几个,没伤着陈同志他家里人吧!”
“没有。”钱大柱赶紧摇头。
但刚想继续说点当时发生的事情。
却又不好意思的闭上了嘴。
很纠结。
林克远看他这样,气的教训:“有话就说!别磨磨唧唧跟个娘们儿一样!”
钱大柱张了张嘴。
实在不好意思讲!
说四个警卫员,一个照面,就被陈凡给拿下了。
掏出来枪都不好使。
有一个还被踹的小腿骨折。
哪能有机会伤害到陈凡的一家人?
太丢人了!
四个警卫员,天天在军区训练,因为要保护领导。
训练这方面从不落下。
而且还都是高强度的训练。
结果!
一个照面就被火速拿下!
说出来都丢人!
“说!”林克远发脾气,命令钱大柱。
钱大柱张张嘴,叹了口气,只能一五一十把当时发生的全讲了出来。
一说完。
屋里立马安静了!
魏跃进他爹都忘了身上的疼了。
瞪着眼珠子,极其震惊的瞅陈凡。
不是,爷们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