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大柱很为难,但军人要服从命令,别问为什么。
这是首要的。
只能遗憾地按住陈凡,要带他走。
“等会儿。”这时,林克远突然叫住钱大柱,眯缝着眼,又上上下下把陈凡从头看到脚。
这才费解地问:“我林克远敢说,我从回了东三省,我就没祸害过咱们的乡亲。”
“多少乱子被我挡在东三省外头。”
“怎么到了你这,你就那么看不起我呢!”
“你横不是鼻子竖不是眼的,又是奴才又是主子,你到底为啥这么看不起我?”
“说清楚!”
林克远恨不得把陈凡翻来覆去多毙几回。
但这个问题。
他必须得搞清楚。
不然他都睡不着觉!
自己那么大岁数了,坏事也没干过,怎么就那么入不了下面一个群众的眼呢?
“说啊,首长问你话呢!”钱大柱看陈凡还硬着脾气,不肯说话。
赶紧推他。
陈凡这才不屑地斜楞林克远一眼:“你没干过坏事?”
“那我问问你,你知不知道魏跃进他们父子俩,在这祸害了多少人?”
林克远整个人一愣。
想了想,想起来刚刚魏跃进他爹,说的那些心狠手黑,恶毒的话了。
又要批人,又要游人。
还要扒光了衣服收拾人。
想起来以后,林克远瞅了魏跃进他爹一眼,审视。
魏跃进他爹心虚地避开林克远的审视。
大声反驳:“胡说!我!我!我自从来了森工林业局!我兢兢业业!”
“你这是栽赃!你是个恶霸!你血口喷人你!”
陈凡懒得跟魏跃进他爹拌嘴,现在的重点,是让林克远知道,这父子俩祸害了多少人。
林克远让魏跃进他爹闭嘴。
让陈凡继续讲。
陈凡说道:“他这个当爹我就不说了,我告诉你,他儿子,魏跃进。”
“这小子仗着有个给你这种大领导当卫士的爹。”
“大年三十跑到人家家里去,当着人家全家老小的面,把人家男的揍的,在炕上躺半年下不来。”
“你这当首长的,清楚吗?”
林克远惊了。
这么恶毒?
气的转头,瞪着魏跃进他爹严肃地问:“有没有这事!”
“没有!”魏跃进他爹当然是不承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