骡子放的屁太臭了!
赶紧躲过来陈凡这。
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。”五婶眯着眼睛。
这小子,有点蔫坏了。
早就躲了过来。
十有八九就是早知道骡子会放屁。
陈凡“嗯”了一声。
继续等着。
治个骡子而已,上辈子他看那些老山牲口治,看了多少遍。
他也亲自上手治过。
所以对于他来讲,这就是小问题而已。
手拿把掐。
其他人被熏得受不了了。
赶紧跑着躲得远远的。
大队长又意外又震惊的,斜了陈凡一眼后。
这才跟老吴支书聊。
“这小子!看来他真会给骡子治。”
“比兽医治得都快。”
老吴支书盯着骡子看,没吭声。
有个小队长插嘴,跟大队长说道:“不一定吧队长。”
“这骡子还没站起来呢。”
大队长听完,想想也是,说得有道理。
只是这想法刚冒出来。
就看见。
刚刚还躺在地上,满身冒汗,难受的骡子。
四个蹄子伸了伸。
在所有人的眼睛底下,晃晃悠悠地,站了起来!
打了个响鼻,蹄子刨了刨地上的土。
好了!
几个小队长惊讶地爆了句国粹:“我草?”
我草这两个字,那能表达的意思就太多了。
带着疑问口气的我草。
一般意思就是,这么牛逼!
大队长跟老吴支书赶紧揉了揉眼睛,确保真没看错。
这他妈才多长时间?
喂了几个草丸子。
这就好了?
真神了!
比公社里头,县里头的兽医都厉害!
这时。
陈凡跟五婶说:“五婶,去整一簸箕草料看看。”
五婶还在震惊地发呆。
没听见他的话。
陈凡又说了一遍。
五婶才有了反应,赶紧点点头,麻溜整了一簸箕草料抱了过来。
往石槽边上一站。
但是她不倒,眼巴巴盯着陈凡瞅。
其他人也不催五婶,也眼巴巴地扭头过来,盯着陈凡看。
他们害怕。
所有人都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