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我喂它!它都三两下就吃完了,今早上说啥都不吃!”
“不知道咋了!”
老吴支书跟大队长没等听完就急了。
忍不住的怪五婶。
“五婶啊,你说你咋整的!”
“大队上是你看你一个女人过日子不容易,才把养骡子的事儿交给你。”
“你咋能养个骡子还养不好呢!”
五婶急得眼圈发红,带着哭腔的回答:
“我也不知道咋回事!以前都没事的!”
“支书,这可咋办!骡子真出事了,我也赔不起呀!”
老吴支书摆摆手,让五婶别说了。
先带他们去看看。
五婶点点头,带着他们回家。
陈凡听着奇怪,跟几个小队长,也跟过去。
刚进五婶家院门。
就看见骡子棚里,骡子躺在地上,脑袋总往肚子上扭。
时不时还拿前蹄刨土。
在地上打滚。
浑身都是汗,应该是疼的。
五婶着急地指着骡子:“支书,你看,我今早上一起来,就看见骡子是这样了!”
“喂它草料,它也不吃!”
老吴支书跟大队长急得赶紧到骡子棚里,蹲下检查。
几个小队长也跟过去看。
五婶急得跺脚,红着眼圈,抓着袄的下摆,不知道该咋办。
陈凡见状,拍拍五婶的肩膀安慰:“没事五婶,说不定就是小毛病。”
五婶比陈凡个子低。
仰头看见陈凡的脸后,慌着的心,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。
一把搂住陈凡,头贴在他胸口上带着哭腔说道,“陈凡!你说要是真出了事,这可咋整!”
五婶的身材是真的好。
腚是腚。
胸是胸。
都是又圆又大。
宽大的袄,都盖不住她的胸,被撑得鼓起来,胸底下有一条很深的褶子,连着细腰。
这身材,贴得陈凡心一下子就火烧火燎的。
脑子里也跟着想起来,那天回来时,在骡子车上。
五婶跟他同披着一张袄,手在袄底下,帮他的那一次了。
“不对劲!”
这时老吴支书在骡子棚里吆喝了一声。
大队长跟几个小队长也严肃地判断:“看来是真出毛病了。”
五婶听见他们说话的声音,才清醒过来,自己正搂着陈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