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年他们这批人,从干校出来,说是要下放来到村里,当驻村干部。”
“说是考察一下,看看成绩。”
“其实就是走个过场,完事儿就调回去地区机关,或者县上头,继续当领导去。”
“说厉害吧,带着干校劳动改造的帽子,这辈子升是肯定升不动了。”
“说不厉害吧,问题是,能进干校的,最低都是地区机关干部。”
“收拾咱们这些村里人,那是手拿把掐。”
老吴支书越说越没精神,唉声叹气的更厉害。
大队部往上,是公社。
公社往上,是县。
县再往上,才是地区。
地区的机关干部,高着大队部两个级别呢。
老吴支书没压力就怪了。
陆琳好奇,问陆婉瑜:“姐,啥是干校啊。”
陆婉瑜听说过一点,就告诉陆琳:“听说是教书的老师,机关的一些领导,不合格了。”
“被送进去教育,再劳动干活。”
“反正就是干部学校,教干部的。”
陆琳惊讶得瞪大了眼睛:“原来胖婶她兄弟这么厉害呢!”
陆婉瑜也有点害怕了。
没回答陆琳。
胖婶现在跟家里有矛盾,要是她兄弟真来村里当驻村干部。
那家里可就要倒霉了。
陆婉瑜越想,心情越不好,很纳闷。
明明昨晚才刚知道,陈凡给家里弄了四斤的金子!
这么好的好事都来了!
怎么突然运气又没了,又走下坡路了呢。
哎!
老吴支书,跟陈凡一家人,都心情不是很好,背着压力散了场。
各自去干活。
陈凡这边。
带着陆青苇也已经找见了那头马鹿经常走的兽道。
“蹄子印还是新鲜的。”
陈凡摸了摸,确定就是这没错了。
掏出来刀,很小心,顺着马鹿蹄子印的外圈儿,把那块雪割了下来。
陆青苇好奇的看:“师父,为啥这么做?”
陈凡边割边教:“你没看见这条道上,马鹿的蹄子印都是固定的吗。”
“这东西精的很,它走过的地,它只会往之前的蹄子印上踩。”
“别的地方一点不走。”
陈凡说完把断筋套放到雪底下,又把有马鹿蹄子印的那块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