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女人。
天生就招男人的喜欢。
就算啥都不会,光是个花瓶,都是男人晚上最梦想的配偶了。
这样的一个女人,照着你脸上亲一口,咋可能讨厌。
除非陈凡是个兔爷。
可惜陈凡不是。
就是闹着玩,逗陆琳的。
毕竟上辈子,这么好看还漂亮的一个姑娘。
就是被他陈凡给祸害的,疯掉了,跑上山被狼给掏了。
死老惨了!
陈凡对陆琳的情感,也就多了点亏欠。
“嫌弃我!”陆琳生气了!
一把扒拉开陈凡挡着她的手,搂着陈凡脖子,嘴贴上去。
照着他脸又猛啃了几下。
给陈凡脸啃得都有点湿漉漉的。
“哎呀,别亲了,恶心。”陈凡装着恶心,赶紧躲开。
陆琳死追着他不放:“我就要亲!亲死你!看你还嫌弃我不了!”
一家人看的哈哈大笑。
到了晚上。
陈凡他妈跟陆婉瑜,把山货都给收拾了。
冻蘑用草绳穿了好几串,放到外头挂窗台上。
一串一串的,密密麻麻的跟窗帘一样。
陈凡他妈看着好几个窗台上,挂着的冻蘑。
笑得很幸福。
一个劲儿小声念叨:“好啊,好。”
乡下人,不图真的发什么大财,当什么大官,变得多了不起。
真正让乡下人挂念的。
就一样。
吃!
只要有吃的,心里就踏实。
陆婉瑜也很高兴,哪怕她这么内敛,身上贤惠人妻感这么重的一个女人!
这会儿都激动得心咚咚跳。
双手捏在一块儿。
很激动!
冻蘑是好东西!
能煮,能炖,还能炒,咋吃都行!
有这么多的冻蘑!
就算家里没其他粮食了,都能把这个年过好!
“别看了,又没人偷!”
这时陈凡一嗓子,喊的俩人回了神。
扭头一看。
厨房门口那,陈凡做好饭了,端着一瓦盆的野鸡炖蘑菇。
菜多的都冒尖儿了。
陆青苇跟在后头,也端着个瓦盆,里头是玉米饼子跟白面馒头。
“吃饭吃饭。”
陈凡吆喝。
“来了!”陆婉瑜高兴地答应一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