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底下的农村里,家里老爷们儿出了事,瘫了,重病了,不能干活的家庭,还是存在。
家里没有老爷们儿的,也是一样存在。
不会因为违反法律风俗,老爷们儿就突然生龙活虎,就能干活了。
寡妇家就不困难了。
实际困难摆在这。
大队部没办法,就只能给拉帮套换个名字,叫帮工。
单身男青年,单身老爷们儿发挥贡献精神,自愿帮助困难户。
名字虽然改得好听了。
可实际上还是那样,男青年或者老爷们儿,直接带着铺盖卷儿进门。
晚上一张炕上睡。
女人负责炕上的活儿,得听话,得伺候男人。
男人就负责养家。
虽然没有名分,可实际上就是按照两口子过日子。
只不过这种关系,一般都让人笑话,被嘲讽,指指点点。
白寡妇不愿意,就是因为这个。
可村里老爷们儿,这帮如狼似虎的男青年,那可不在乎!
白寡妇长得那么带劲!
那么烧!
腚又圆又大,还翘!
胸脯子又大又挺!
只要能在炕上舒坦,管他谁指指点点呢。
“白姐!看看我啊!”
“白嫂子!我能行!”
一帮老爷们儿在白寡妇面前主动的表现。
白寡妇却只是低着头,不想挑。
害怕被人说闲话,指指点点的笑话。
老吴支书有些着急,催白寡妇:“我说白寡妇。”
这会儿连白同志也不叫了。
直接就是拿老规矩说事:“你饿死冻死了,我们跟着倒霉。”
“再说了,你自己一个娘们儿家的,又不能干活,这不是拖咱们大队的后腿?赶紧挑一个吧。”
“别墨迹了。”
白寡妇被逼的没办法了。
刚想说话。
这时屋里的门被“嘎吱”一声推开。
一屋子人扭头看过去,才看见是陈凡。
“这呢!”陆琳笑嘻嘻的,昨晚陈凡没回来,她想了一夜!
一夜在炕上翻来覆去的没睡着。
生怕陈凡出事。
陆婉瑜也是一样的心思,看见陈凡回来,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才算是落了地。
“陈凡呐,快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