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她们顶多也就是觉得错失了一个师父而已。
可陈凡这么一大方,一家一斤肉分下去!
几家父母就觉得血亏!
陈凡这师父,又有本事又大方,拜不上,那他妈可太吃亏了!
陈凡没收这些徒弟。
陆青苇就高兴了,偷偷地笑,觉得她是命好!
赶紧给陈凡倒了酒:“师父,您喝酒!”
陈凡哪能看不出陆青苇的小心思,指着她鼻子笑笑。
陆青苇被看穿,赶紧低着头偷偷地笑,心里高兴得很。
一顿杀猪宴很快吃完了。
陈凡他们这桌的人,张炳军,老支书,陆青苇她们村的大队长。
本来想灌趴下陈凡的。
东北大老爷们儿么!
酒桌上,全拿酒量说话,谁趴下谁丢脸!
他们看陈凡瘦,想着就算陈凡打猎牛逼!
那这么瘦的个子,总不能喝酒也牛逼吧!
但一喝下来!
一桌的人才知道错了。
陈凡酒量是真他妈的大!
二两的杯子,陈凡一口一个,喝完跟没事儿人一样!
一桌人连着灌,都灌不趴下陈凡。
最后却一个个都被陈凡喝趴下在了桌子底下。
陈凡现在的身体素质好,这么几斤酒,对于他来讲是压根不算啥。
回陆青苇她家的路上,走路都不带晃的。
今晚陈凡就没打算回村里了,干脆就在陆青苇家睡。
“师父!你这么厉害呢!”
对于陈凡的酒量,陆青苇都懵逼了!
头一回看见陈凡这么年轻,但酒量这么大的人!
陈凡笑笑,很淡定:“这才哪到哪。”
陆青苇跟着笑,但是笑得有点很勉强,心里很不舒服!
因为她本来是想着。
趁陈凡喝醉了,想着伺候他上炕,主动地把生米煮成熟饭呢。
特别是看见那么多村里的年轻女人,都想拜陈凡当师父。
陆青苇心里就有点危机感了。
更想主动的,赶紧跟陈凡上了炕!
把关系定下来!
可现在陈凡没醉!
那咋整?
陆青苇带着心事,心里沉甸甸的。
到了家。
陆青苇扶着她妈上了炕以后,就带着陈凡去了另外一个屋。
主动给陈凡烧上炕,“师父,那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