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材还好。
哪怕这么不顾形象,可看着一样贼拉好看。
陆青苇说话都说不清楚,就冲着陈凡使劲点头,意思是太好吃了!
毕竟现在这时候这么穷。
能吃上口肉都足够不容易了,农村可不像城市户口的那些人,还能吃着商品粮,还有国家养着,给发肉票。
农村哪有肉票可发。
并且陈凡做得还好吃,陆青苇香的,好几回差点儿咬着舌头。
一桌子的人。
也就是陈凡吃得斯文,拿着个筷子夹一块炒里脊,或者夹一块炖羊肉,慢慢吃。
他上辈子吃过太多好东西了,有些他吃的东西,外头人别说吃了,听都没听过。
所以主要就是吃一口这个味道而已。
一口里脊下肚,陈凡满意了,青羊就是得这么做才香!
还是赶山的猎户好啊!
在别人发愁,别说白面了,连杂合面,苞米面都快要吃不起的时候。
他却都实现羊肉吃到饱的日子了。
但其实陈凡纯粹是想歪了,高估了赶山的猎户。
真敢这么吃的,也就是只有他一个人而已。
其他赶山的猎户,其实过的日子也就是比种地赚工分好一些而已。
但比不上城市里的工人,属于是比上不足,比下有余。
毕竟哪个猎户能像他一样,有一辈子的经验,长白山四分之三的地方他都走过。
知道哪块儿猎物多,哪块儿的山货值钱。
回回赶山就从没空手过?
一顿饭,一家人和陆青苇大口嚼嚼地吃完,个个都吃撑了。
捂着撑圆的肚子,满足的不得了。
陈建国拎着旱烟,打了火镰儿,跟陈凡一块去院子里散步消食儿了。
陆青苇是女人,就陪着陈凡他妈,陆婉瑜陆琳,一样是女人的她们,收拾桌子洗碗刷锅。
等都收拾完已经挺晚了。
陆青苇做了一会儿的心理斗争,主动去厨房烧了水,给陈凡洗脚。
师徒的规矩,头一夜,徒弟就是得伺候师父。
等陆青苇进了陈凡的屋,“啪”的一下关上了门。
陆婉瑜跟陆琳这屋。
陆琳“噌”的一下子从窗台上爬下来了,刚刚她一直趴在窗台上偷窥呢。
看见陆青苇进屋了,赶紧给陆婉瑜汇报:“姐!她进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