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陆琳却没想那么多,单纯就是高兴,“哈哈”的大笑:“这回咱们家不用挨冻咯!”
陈凡也没多在家待,上辈子有遗憾,没能来及对家人好,这辈子说啥也不耽误时间了。
拿上条子,又拎了点白面,借骡子车拉砖瓦啥的,总不能空着手,出了门儿就去了他说的五婶家。
其实陈凡说的这个五婶,比他都大不了多少,二十三,是五叔后续的小媳妇儿。
那时候村里的五叔进山让吓着了,请了大仙儿来看。
大仙儿跳了跳不管用,最后说冲个喜吧,续个小的进门。
五叔就花了十斤粮食,把五婶给续进了门。
结果请来的大仙儿!
前脚让请来没几天,后脚就让抓了,说搞封建迷信。
五叔本来就是因为进山,被什么东西给吓着了。
一听说这个,更害怕了!
吓的!
在五婶进门的当晚,五叔就咽了气。
这下好了。
五婶是进门了,结果还没来及跟男人圆房,男人死了!
红衣服穿了一天不到,就换白衣裳,这在村里是很不吉利的事儿。
五婶一下子就成了村里唯二,和白寡妇一样的,注定的寡一辈子的寡妇之一。
也是上辈子,陈凡年轻时候的幻想对象之一。
走了没一袋烟的功夫,陈凡摸到了五婶家这边,推开门刚好看见五婶在给骡子喂草料。
骡子吃草料是用摆在地上的石槽吃。
五婶只能弯腰下去,撅着腚,一点一点地往地上的石槽里拨草料。
那腚撅的圆得跟个桃一样,两瓣丰润,中间一条沟。
比较宽的胯骨,到腰的地方又猛地往里一收,腰细,露出来一点白白净净的后腰。
到了胸那又猛地一扩,很大!
陈凡一看见五婶这身材,一下子就想起来上辈子浑蛋,天天喝酒打牌的时候。
被刘二虎那些村里的混子,非得拉着过来偷看五婶洗澡。
他不想来!
觉得欺负寡妇,这太不是玩意儿了。
但被刘二虎几个人一激,说是不是怂,害怕了。
一上头,就跟着去了。
不过那次是被五婶拿洗澡的水,泼了一身,整了一身胰子,就是自制的那种土香皂,整了一身那香味。
还被五婶拿给牲口锄草料的那个木叉子,追了半个村!
一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