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寡妇掀开袄拿出来贴在身上的粉条子。
怕粉条子被冻坏才贴身放着。
但白寡妇里头就只穿了一件白背心,那种吊带,领口子很宽敞的背心。
所以这一掀袄。
陈凡第一时间看见的不是粉条子,而是一下子就看见她领口里,大球的上半部分了,特别白!
还有挤在一块儿的深沟。
赶紧把脸转到一边,不好意思再去看,虽然出于性别的本能,那样又白又大的球,真的很馋人。
“白姐,怎么大冬天的,还穿得那么少。”
陈凡有点不好意思的随口找了个话题。
但这话问出来,立马就后悔了!
因为这完全就是废话啊!
白寡妇自己一个人光活着就够难的了,平时光找粮食,找烧炕的柴都难。
还经常被村里的那些混子流氓骚扰。
哪有多余的布票去买布做衣裳?
问这话,不是让白寡妇难堪?
果然,白寡妇顿时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,勉强地笑笑。
赶紧把这个话题岔过去,没接陈凡的话:“老弟,你之前帮我过好几回。”
“这粉条子你们尝尝。”
陈凡和一家人赶紧推托,有点心酸白寡妇过的日子太苦。
白寡妇一个劲儿地感谢陈凡,最后还是把粉条子塞到了陆婉瑜怀里。
陆婉瑜跟陆琳感动的低着头,也可怜白寡妇,日子过得那么苦,还能有感恩的心思!
心疼得不知道该说啥好了。
陈凡他妈跟着叹了口气:“哎!他白姐,你日子这么难,还能想着我们家,真不用这样!”
白寡妇窘迫地笑笑,“没事儿婶子,今年我好过的多了。”
“老弟前段时间帮过我好几回呢,又是给我獾子,又是给我野猪肉的。”
“我这点儿粉条算啥。”
“再一个,我姐也给我送了点粮食,能熬过去这冬天,”
白寡妇又跟陈凡他妈说了几句,不想留下来打扰陈凡吃饭。
说完就站起来准备走。
陈凡他妈这时却叫住白寡妇,实在是觉得白寡妇有些可怜。
看了眼陆婉瑜。
陆婉瑜一下子就明白陈凡他妈是啥意思了,赶紧跑着去里屋拿了点做新被子新袄剩下的棉花跟布。
陈凡低头吃饭,没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