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上去采下来,咱们赶紧下山。”
钱大柱回头吆喝:“陈同志!再给我个机会!我再试试!”
说完,这回他拿脚一蹬崖壁,整个人飞起来了!
控制着绳子往灵芝的方向荡了过去。
荡到一半绳子角度到了极限,又荡回来,但借着荡回来的这个劲儿,再往灵芝那荡的时候,角度就更大了!
看着是有希望!
不过这动作,给陈凡还有地上那三名警卫员看的是把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!
太危险了!
一荡一荡的,爪钩要是抓不稳,这高度摔下来就是个死!
钱大柱荡了几次,最后一次荡过去,眼看着就要够着灵芝的时候。
爪钩果然是松了!
猛地往下一坠!
钱大柱一个不稳定,差点没摔下来,还好是攥紧了绳子!
晃了几下后,吓得要死的!
重新定住在原位上,后怕的呼喘气!
但几个人都明显地看见,那道石缝已经不牢靠了,有点晃悠。
“下来!”
陈凡不敢再让钱大柱继续这么拼命,这些人是他带上来的,就必须一个一个安稳地带下去。
果断不允许几个人再质疑,强行用了命令的口气。
把钱大柱给叫了下来。
等钱大柱安稳地下来了。
但那道石缝却废了,陈凡往下拽了拽爪钩,爪钩都松了!
稍微往下一使劲儿,石缝当场崩开,爪钩“咣当”一声,跟着一些碎石子一块掉了下来。
陈凡黑着脸,瞪了钱大柱他们四个一眼。
这回连距离灵芝最近的这个石缝都废了!
这他妈还怎么采!
钱大柱几个人平时在省军区家属院里,因为是首长身边的人物,所以就哪怕是军区的很多大佬,跟他们说话都客客气气的。
几个人也就威风的不得了。
但这会儿,几个人是一点都威风不起来了,低着头不敢吭声。
钱大柱后悔的肠子都青了!
现在那石缝一废,灵芝不就采不了!?
首长怎么办!
“我!我!我有罪!”钱大柱越想心里越是堵得慌,越是怪自己有病!
早知道就让陈凡上去了!
自己尽是瞎捣乱!
钱大柱突然“啪”的一下子!
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,脸上留下个巴掌印。
紧跟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