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了,整个人在他身上颠来颠去,睡裙的布料在晨光里轻薄透光,每一次晃动都带着细微的摩擦声。 闹了半个多小时,几个人都累瘫了。 姜雨桐第一个趴下,仰面躺着,大口喘气,“我不行了,你们继续……” 安小曼也躺下了,头发散了一枕。 苏念靠在床头,脸红红的,规模本就吸睛的两台大灯,随着急促的呼吸而不停地上下起伏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