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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的海面，忽然说了一句：“大叔，外面的海好蓝啊。”
陈默顺着她的目光看出去，确实蓝，蓝得像一块巨大的宝石，没有边际，没有尽头。
海绵折射着阳光，十分刺眼，晃得人眼睛发酸。
餐厅里的人不多，几桌客人散落在各处，有的人在低声聊天，有的人在翻看手机。
陈默收回目光，端起咖啡杯，喝了一口。
“大叔，公海上是不是什么都没有？”姜雨桐又凑过来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会不会有鲸鱼？鲨鱼呢？”
“当然都有。”陈默放下咖啡杯，“但这些大型鱼类通常不会游到船旁边，很容易被卷进发动机螺旋桨中。”
姜雨桐“哦”了一声，有些失望，但很快又转过头去和苏念说话。
沈清雪坐在对面，小口小口地喝着一碗粥，偶尔抬头看陈默一眼，又低下头。
陈默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，正要说什么……
手机震了。
安保组长王海打来的。
陈默看了一眼屏幕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，接通电话。“陈先生。”
王海的声音很沉，“出事了，我们的人被几个蒙面匪徒打晕了。”
陈默放下手里的咖啡杯。“几个人受伤？”
“两个，被蒙面人偷袭，对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