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没说话,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。
她的头发很软,带着栀子花的香味,手指穿过发丝的时候,她像一只被顺毛的猫,整个人又往他怀里缩了缩。
“陈默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今晚是不是不会让我走了?”安小曼的声音闷闷的。
陈默低头看着她。“那要看你是不是真心想要留下?”
安小曼没回答。
她往上挪了挪,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,凑近他的脸,呼吸打在他嘴唇上。“不想。”
“好一个口是心非的女人!”陈默低下头,吻住了她。
安小曼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衣服,又慢慢松开。
她的睫毛在颤,但没有闭眼,就那么看着他,看着他的睫毛,看着他的眼睛,看着他眼底的自己。
吻了很久,陈默松开她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。“你今天怎么了?”
安小曼没说话。
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,声音闷闷的。“白天那个人看我的眼神,让我有点害怕。”
“怕什么?”
“怕他来找我,怕他伤害你。”安小曼的声音很轻,“我以前一个人,什么都不怕,现在不一样了,多了牵挂真是麻烦!”
陈默的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拍。“放心吧,不会有事的……”
“你这么确定?”
“嗯。”陈默说,“我请了安保,二十四小时看着你们的房间,如果有人敢乱来,就要从那些安保人员的尸体上踏过去!在这艘轮船上,好像还没有谁的势力能够打得过安保部门的。”
安小曼沉默了一会儿。“那你自己呢?你房间没人看着。”
陈默笑了一下,亮出自己的胸肌和肱二头肌,故意显摆道:“你男人这么强壮,还用得着保镖吗?”
安小曼羞红了俏脸,撇撇嘴没有反驳,自家男人在床笫之欢上确实猛的一批,强得没话说,每次都把她弄得要死要活的。
她从他怀里坐起来,月光落在她身上,睡裙的布料薄得像一层纱,什么都遮不住。
“来吧,小野猫不服!申请出战!用实际行动证明给老娘看!”说着,安小曼一个翻身跨坐在陈默的身上,低头看着他,野性十足。
陈默的手扣住她的腰,把她往下拉了拉。“准备好承受老子的怒火了吗?”
安小曼的嘴角翘了起来。
她俯下身,嘴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