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很慢，很随意。
陈默没有移开目光。
苏漫妮脱下西装外套，搭在椅背上。
又脱下白色打底衫，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。
然后她慢条斯理地穿上跑腿刚送过来的职业教师OL套装。
先是一件非常修身的白色女式衬衣打底，扣子一颗一颗扣好。
接着，苏漫妮又穿上灰色包臀裙，拉链拉好。
又弯下腰，卷好肉色丝袜，把脚伸进去，一点一点往上拉。
她做这些事的时候，背对着陈默，从柜门的镜子里偷偷观察着男人的每一个细微变化。
恰巧此时，苏念翻了个身，迷迷糊糊间，将沉重的眼皮子掀开一条缝，看见苏漫妮穿着灰白色包臀裙、白色衬衫、肉色丝袜，手里拿着教棍，站在床边。
她以为自己还在做梦，于是又闭上了眼睛。
陈默看了一眼苏念，又看了一眼苏漫妮。“她好像醒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苏漫妮的声音很轻，“就她喝成现在这个样子，就算是醒了也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呢……放心玩，大胆造就完事了……”
“咳咳咳！”
陈默像看外星人一样，瞅了瞅已经有些急眼的苏漫妮。
以前咋没发现这个从国外回来的娘们这么奔放呢？
幸好苏漫妮是个娘们……
如果她是个爷们，自己身边这几个女人，嘶……不敢想象！
下一秒，苏漫妮把教棍放在床头柜上，在床边坐下，弯腰凑近苏念的耳边。“苏念，醒醒。”
苏念的睫毛颤了一下，勉强眯起眼睛，似乎在努力分辨面前的人是谁？
苏漫妮的脸近在咫尺，她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。
她愣了一下，又看见苏漫妮身上的教师制服，看见她手里的教棍，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又咽了回去。
她以为自己在做梦，但这个梦太真实了。
苏漫妮的手指凉凉的，碰到她的额头，她缩了一下。
“嗯哼，念念同学，别睡了。”苏漫妮的声音很轻，“起来上课了。”
苏念懵懵懂懂地看着她，不知道要教什么。
但她还是坐了起来，靠在床头，看着苏漫妮。
苏漫妮站起来，拿起教棍，走到床边。“你知道什么是主仆关系吗？”
苏念摇了摇头。
苏漫妮笑了一下。“没关系，可以慢慢学。”